贾苮搂著尤氏,就跟搂自家媳妇儿一样,但嘴里一口一个珍大嫂,听得旁边茜雪面色怪异。
贾府要別的没有,传这些花边新闻小道消息,那可真是一把好手。
所以说什么扒灰的,养小叔子的,茜雪亦是有所耳闻。
但大爷和珍大太太实际上隔著老远,怎么也论不到一辈去。
甚至在酒楼就说了,大爷除了姓贾,和贾府没啥关係呢。
或许叫大嫂更刺激?
茜雪在后边东想西想,尤氏却在怀中得意慵懒。
她觉得自己这30多年的人生再没这般美好过。
有心上情郎,体力充沛,勇猛无限。
有金银不尽,日进斗金,重掌权威。
而这一切都是贾苮带给她的。
想到这里,又忍不住香了一口贾苮:“过个两三日就要进宫面圣了吧?准备的怎么样?”
“嗯,还行。”贾苮知道这方面的事情不用给尤氏多说,“你把生意管好,生活好就行,外边的事情用不著你们女人操心。”
“哎呦,知道啦~小小年纪却有大大的......稳重!真不知哪家姑娘能嫁给你,可算享福了。”尤氏漫不经心地引入话题。
贾苮不觉有他。
毕竟在这个时代,有头有脸的男子十五六岁,娶妻生子很是普遍。
而女子更是十三四岁就嫁人,稍微熬到十五六七,那都已经要被称为剩女了,是老姑娘了。
咳,差个一两岁,就像是差过了一个时代,真就这么割裂。
贾苮摇摇头:“我现在身份不同,娶妻还得慎重。”
说完挑著尤氏下巴摩挲著,这女人越发显得青春靚丽,偏又兼之少妇的熟媚诱惑,果然不愧“尤物”的尤。
尤氏见贾苮如此说道,也就没有继续追问娶妻方面的想法,反而调笑地舔了舔:“反正我也管不了你,不过既不忙著娶妻,那纳妾什么的应该没问题吧?”
“嗯?你什么时候保管拉媒了?”
“啐!人家这不是怕你被小狐狸勾走了魂儿吗?”
尤氏眼角又瞟了一眼模样柔美、身量纤巧的茜雪。
贾苮察觉暗暗失笑:“你怕是忘了小神仙的能耐!不过听你话里有话,是准备给我安排个谁?”
“嘻,等面试回来之后再说吧,省得被掏空了身子。”
“嗯?!”贾苮故作凶狠,作势又要抱往二楼。
尤氏这才马上求饶:“苮哥儿!苮大爷!好人!不来了!奴家担心影响到你面见太上皇嘛,等面圣回来,保管给你个惊喜。”
“哼哼,惊喜?”
“对!惊喜!”
“那我可等著了!”
嬉笑打闹,畅快淋漓,茜雪也被拉入战局,喝了两杯花雕酒,生疏感消失,更添亲密。
毕竟茜雪也明白,知道了贾苮和尤氏的关係,她哪有逃脱的道理。
何况贾苮率性自然,不拘常理,疼爱女子,兼之风姿出眾,又有能为,哪个女子不喜欢?
有意配合之下,小楼之中反倒寒气尽消,春意盎然。
正是:屋外冬风吹骨寒,楼內春意欲將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