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见此,更是眉开眼笑,甚至还伸手轻轻抚摸,仿佛在幻想什么。
嗯,小老头看起来倒是挺容易满足的。
搁置在旁边的茶水,咕嚕嚕的自己在冒泡,这是水诀与火诀同时驱动!
温热片刻,连带著茶盏送到了太上皇手边,这又是御风诀的小应用。
他们蒲团之下的木床软榻,竟然突兀支出一截,本就已是死物,竟在大冬天抽出嫩芽!
其实御木诀才是贾苮最觉得逆天的。
原理根本说不上来,反正神通本来就不讲道理。
他只是知道消耗更加恐怖!
其他四行体力和精力都还能支撑他搞些神异,装装逼,忽悠人,轻鬆自在。
但是御木诀这一下,直接就给抽空了!
太上皇看著其他飞舞变幻的景象,心中讚嘆不已,但也还能坐得住,毕竟一些戏法手段也能做到如此。
但是看著已经用了好几年的龙榻竟然由死物生出新枝芽,这下可真是把他惊到了。
如此不是神通,那还什么叫神通?!
正准备夸讚两句,就看见贾苮面目苍白,大汗淋漓,气息萎靡,眼中神光不再,如同熬了几天几夜一样。
嚇得太上皇以为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仙道之机,就要莫名其妙地猝死,高声叫喊:“来人,来人,快传太医!!”
外面一阵骚动,甚至有近卫持刀而进。
“咳,道友莫慌,不过是运用神通消耗过甚,回去调息一番即可。”贾苮连忙阻止。
表现出虚弱状態,也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
人心就是这样,你强到他控制不住,自然会顺从。
但若是能在他的控制之下,反倒会很安全。
目前他的这些神通不支持他威压一个国家,在此之前他都得装神棍,走钢丝......
太上皇挥了挥手,让闯进来的人全都退出去。
隨即关心道:“贾道友,没事吧?朕......我已確信神通,不用演示了,快收了神通吧。”
云烟重归混乱,茶盏也回到了托盘之上。
“呵呵,想维持也维持不下去,不过这龙榻上的新枝丫可收不回来。”
太上皇看了一眼这绿葱葱的嫩芽,觉得死气沉沉的大殿也添上了一份生机:“哈哈哈,仙道贵生,听之任之便可,换句话来说,冬日抽芽,死物新生,这可是祥瑞!”
“李道友果然好慧根,有豁达之气,正应仙道!”贾苮毫不要脸的夸讚。
事实上,这太上皇给贾苮的感觉还真不错。
或许是因为太上皇想要自己领他入仙道,目前为止都在迁就著他。
见贾苮慢慢喘气,似乎恢復了点力气,又听得称讚,这比平时那些太监、官员、儿子拍马屁让他爽多了。
太上皇豪气地表示:“今日论道,却让道友耗费大法力,是我之过,之后自有药材奉上,切莫亏损,聊表歉意。”
得,大款又要收买人心了。
但贾苮能不接受吗?
“那我可就却之不恭了。”
趁著贾苮恢復之时,两人又閒谈了一下道家经典,算是小做考验。
好在贾苮在玄真观中这些年,也只有道术可以解闷,还给贾敬念书,知识储备倒是没差到哪去。
不说通读道藏,但至少有名的道书,他都有所涉猎。
而且贾敬本就是陪太上皇修仙炼丹,他要看的那些书也是为了太上皇,肯定符合其喜好。
贾苮帮贾敬念经书时自然读的就是这些书了。
所以,太上皇问来问去,问题刚好都在贾苮的知识范围內。
即便偶尔有些记不真切,说上一句自己不懂,对方甚至反而觉得诚实。
直到贾苮恢復得差不多了,太上皇才问道:“道友经歷,我已遍观,堪称嫡仙转世,少小自悟,神通自现。
然大家研读的道书几乎相同,可嘆我却入道无门。
不知贾道友何以教我?
又是以哪门道术悟出神通,叩得仙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