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吕慈回到自己的房间。
不一会儿,吕忠便跟了进来。
“父亲,吕良那边情况不乐观……”
“养那些大夫是吃乾饭的吗!?
能治就留下,治不了滚出这个村子!找其他人来!
只要吊著吕良一口气,给我把他看住就行!
还有,你给我把他和那个叫秦朗见面的……”
吕慈正想让吕忠把吕良和秦朗见面的记忆好好看看,看吕良究竟知道了多少东西。
顺便全都刪掉。
可是转念一想,那样的话,岂不是吕忠也知道了?
“算了,你派去盯秦朗的人最近有什么发现没有?”
“自从半月前那场活动之后,他就待在陆家没出过门,从其他陆家门人那里得到消息,他以及他从全性手中救下的那个赶尸人柳妍妍,在和陆家千金陆玲瓏一同修炼,他们应该在为著罗天大醮在准备。
这次陆家要派出几乎所有的年轻门人参加。
我找的那帮人进不去陆家,而且有一人莫名其妙在会场受了伤,不想继续干了。
我就让他们先撤了。”
“谁让你撤的!?”
吕慈的语气中透漏出了杀气。
吕忠也听出了异样,赶紧辩解:
“孩儿想著,秦朗不过是一个伤了全性的陆家小门人,没必要一直盯著,而且那里是陆家,如果被陆瑾知道我们在盯他的人……”
吕忠不理解,因为他不知道吕慈让他去调查秦朗的真实目的,更不知道秦朗对吕家有多大的危害。
在他看来,吕欢就是吕良杀的。
之所以不承认,肯定是吕良对他自己的记忆动了手脚。
秦朗不过是吕良嫁祸的一个可怜虫罢了。
再加上监控秦朗的人也没发现秦朗身上有什么疑点。
如今,父亲已经惩罚了吕良,那再去盯梢秦朗就是纯纯浪费资源。
更何况还是在別人的地盘。
“我什么时候用你教我怎么做事了!?”
吕慈冰冷的一句厉喝,嚇得吕忠没敢继续说下去。
他脸上已经渗出了冷汗。
他知道,父亲是真的生气了。
“你刚刚说陆瑾要让手下所有年轻的异人参加罗天大醮,这消息准確吗?”
“这绝对准確,最近陆家看场子的,都换成了年纪大的,年轻门人都在为罗天大醮做准备。”
吕慈纳闷儿,陆家为什么会让那么多人参加罗天大醮?
虽说作为十佬派人捧张之维的场无可厚非。
但是要让所有年轻人都参与,就有点奇怪了。
因为大赛的奖品通天籙就是他陆瑾拿出来的。
他的门人不可能是为了通天籙去的。
那是图什么呢?
会不会跟这个秦朗有关係?
想到这里,吕慈觉得如果这件事真的是陆瑾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
那即便自己现在跑到津门跟他要人也无济於事。
如果这件事和陆瑾无关。
那么自己正好可以在龙虎山上把那小子解决。
前些日子他去王家见王胖子。
王胖子想得到通天籙,於是想让自己帮他。
自己对通天籙並不是太有兴趣。
毕竟一个双全手就已经耗尽了自己的一生。
所以,那时候吕慈虽然答应王胖子帮他的曾孙王並取得罗天大醮的第一名。
但却只计划做做样子。
能帮则帮,帮不了也只能说实力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