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牛子龙的疑问,沈墨陷入思考。
现如今,特务机关的主要领导都被炸死,没死的也让他弄死了。
只有佐藤信被自己刻意留了下来,也不清楚他有没有能力把自己调到上沪去。
“牛组长,这我並无把握,只能回去问问看了。”
“问问看?中高层都炸死了,你还能问谁啊?”牛子龙没去过现场,並不知详情。
沈墨笑笑道:“其实,我还留下一个活口,那就是总务课课长佐藤信。
之所以留下他,是因为他是吉川贞左的老部下,对我吉川洪泽的身份深信不疑。”
“呵呵呵,”牛子龙和刘武相视而笑,“可以啊,你连这也想到了,还留了个后手。不过,他有能力给你调动工作吗?”
“不清楚,所以我要去问问。但此事不可操之过急,至少要等炸毁特务机关的风波过去才行。”
“可以。时间不早了,我看你还是赶快回去吧,有了消息及时联络。”
“好吧。”
沈墨带著张晓寒离开安全屋,飞速驶向特务机关。
来到附近,却发现街道已被封锁。
来到卡口,一名鬼子准尉將其拦了下来。
“长官,前面发生了爆炸事故,为了您的安全,请不要进入。”
沈墨走下车,掏出证件。
对方见他证件上写著特务机关字样,便准备放行。
可沈墨看到他的服装,却发现这支队伍並非宪兵队。
“你们是哪个部分的?”
“报告长官,我们隶属於第35师团第219步兵联队。”
“哦,师团长叫,叫什么来著?”沈墨故意挠著脑袋,装出一副失忆的样子。
“我们师团长是原田熊吉中將。”
“对对对,是原田叔叔。玛德,这爆炸炸的,我脑袋一直都在发昏。行了,我还得进去救人呢,你们让开吧。”
“嗨!”
张晓寒开车继续前行,沈墨看了看表,距离爆炸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
看来,宪兵队的龟田应该是把情况匯报给了驻军司令原田熊吉。
接下来,自己很可能会面对原田熊吉所部的审查。
车子直接开到特务机关门前,沈墨跳下车来,发现门前已有几名军医在给受伤的人包扎。
佐藤信的脑袋上缠满纱布,颓废地坐在地上。
“佐藤叔叔,里面情况如何了?”
“驻军和宪兵队正在抢救倖存者,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哎,希望有更多人被救活吧。”沈墨嘆了口气,却忽然发现,表现自己能力的时候到了,於是高声喊道:“坏了,他们肯定把爆炸现场破坏掉了。”
佐藤信听罢,也忽然意识到了问题。
“你说的有道理。可是,也不可能见死不救啊?”
“这……”沈墨迟疑片刻道:“佐藤叔叔,你们总务课有没有照相机?我打算去把现场情况拍下来。”
“照相机?”佐藤信摸了摸头上的纱布,想了起来:“我的柜子里確实有一部照相机,但不知道有没有被炸毁。要不你进去看看,也许还能找到。”
“好吧,那我进去找找看。”
离开佐藤信,沈墨带著张晓寒走进山陕甘会馆的牌楼內。
大批鬼子士兵正在搜寻倖存者,但找到的那些活人,不是肢体不全,就是意识不清,似乎耳朵已被爆炸的巨响震聋。
沈墨一边欣赏著自己的杰作,一边向总务课办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