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给王凤芝送完了鱼,哼著小曲儿就回了家。
这娘们儿面对林野主动示好,没有拒绝,脸上也没有任何异常的表情。
在林野看来,大概率上,她没有传自己跟栓柱的一起活动的閒话。
这也就意味著,上次砸玻璃的事儿,王钟文应该没有从王凤芝嘴里得到相关的信息。
回到家里,栓柱已经拎著其他鱼提前回来了。
“野哥,剩下的鱼,留著家里过日子吃?还是明天去卖掉啊?”栓柱问道。
“不卖了,明天先摆弄鹰!这些鱼让大姐收拾出来用盐醃了,风乾上,咱自己吃!”
“行!”
“那晚上还熬鹰吗?要不然头半夜换我来?你多睡会儿,我觉少!”
“不用,今晚上我盯著,估计最多十二点一点多,鹰就熬透了,不耽误休息!”
“好!”
……
哥俩小声商量了一会儿,就进了屋。
屋里,林秀儿坐在厨房灶台前烧火呢,锅里飘来猪油葱花爆锅的香味儿。
“你俩回来了?先去屋里歇会儿,这就开饭!”林秀儿招呼道。
“姐,锅里燉的啥啊?还挺香呢!”林野问道。
“土豆燉干豆角,切了点肉片用葱花爆锅了!”
“哦哦!好的!我跟栓柱钓了七条大鱼回来,明天上午收拾收拾,醃鱼乾留著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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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明天弄!你俩不去城里卖鱼了?”
“明天要给小鸡鹰下地成鹰,火候差不多了!这几条鱼不值当的跑一趟了!”
“好,我弄就行,你俩甭管了!这小鸡鹰还挺好摆弄,这才两三天功夫就准备下地了!”
“嗯,熬透了,昨晚上都脑袋插脖子里叫不醒了!上午那会儿,在场院里三十多米的溜子很正,火候差不多了!”
“哦哦!”
……
閒聊了几句交代了鱼的事儿,林野跟栓柱就进了西屋,把鹰从手掌心里撒开,小傢伙立刻站稳,然后浑身抖了抖毛。
接近一斤重的鸡鹰,用扁小鹰的手法来扁它,多少还是有点不方便的。
但是林野跟栓柱哥俩手掌都比较宽大,倒也可以完成扁鹰动作,经过最近几天的间断性扁鹰脱敏,小傢伙现在已经適应被扁著手里的姿態了。
哥俩摆弄了会儿鸡鹰,然后外面敞锅吃饭了,栓柱跟林野隨即出屋洗手,很快一家人一起吃晚饭。
吃过了晚饭,林野继续將小鸡鹰扁了起来。
哥俩在屋里有一搭无一搭的閒聊,到了不到九点钟,栓柱开始打哈欠了。
“困了吧栓柱,你先睡就行,鹰也有点耷拉眼皮了,我待会儿就睡!”
“那我睡了啊野哥,有事儿你喊我!”
“好!”
栓柱翻身睡了过去,林野一抖手心鬆开五指,小鸡鹰又从扁鹰状態释放出来站直了身子。
林野还真是第一次用扁鷂子的手法来扁鸡鹰,不过大鹰小鹰,习性是差不多的,只要手法得当,都能脱敏適应。
现在林野反覆地重复这个过程,就是为了让鸡鹰適应在人手里扁放的状態。
就这么,林野一会儿的功夫就换一下架鹰的姿势,时间过得很快。
不知不觉到了十一点多,小鸡鹰又困的睁不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