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荣国府的宾客们皆摇头唏嘘,直言荣国府的名声皆败在了贾赦手中。
而说起寧国府,却是另一种说辞。
“倒是寧公一脉,现如今又压荣公一脉了,那袭爵的璨二爷,年纪虽轻,却是老成持重,礼数周全,全然不似一个不及弱冠的年轻公子,倒像是掌家多年的老爷。”
“是啊,若非亲眼所见,实在难以想像,这位璨二爷,不仅一表人才、龙姿凤采,而且迎来送往,言谈举止,得体大方,实在难得,我见过多少世家公子,能像他这般沉稳的,屈指可数。”
“这般看来,寧国府怕是要重新兴旺了,荣国府中从没听说有璨二爷这般出色的后辈,两相比较,高下立判。”
“……”
外界的言论,自然也传进了荣寧二府,影响著所有人的观念。
仅仅半月过去,两府上下,从主子到下人,绝大多数人对贾璨都有了很大的改观。
那些曾经对贾璨不屑一顾、视若无物的人,如今见了他都恭恭敬敬,再无人敢小覷他半分。
贾璨在眾人心中的地位,已然被摆到了和贾赦、贾政同等的位置,甚至隱隱有超越之势。
毕竟贾璨已成了二府爷们中,爵位最高之人,虽尚未有官职加身,但若仅从爵位方面来说,已是爷们中最为尊贵之人,仅次於超品国公夫人的贾母。
夜色渐深,寧国府前院的喧譁声渐渐散去。
白日里络绎不绝的弔唁宾客早已各自归家,灵前的守夜人也都各司其职。
与前院的喧譁不同,位於园子深处的天香楼,內门窗紧闭,將外界的杂音尽数隔绝,只余下几盏烛火摇曳,映得满室温馨朦朧。
阁楼里间,秦可卿正靠在贾璨怀中,微微仰起头,看著贾璨俊美的侧脸,眸光如水,柔声说道:
“阿璨,真没想到,贾珍、贾蓉真的都死了,而你也正式继承了寧国府的一切,有了爵位还有这偌大的家业,我都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
这些天,她亲眼目睹贾璨从那个被人忽视的庶子一步步走到眼下,从被剥夺继承权到圣旨降下、爵位加身,一切转折之快,当真如戏文里唱的一般。
贾璨一手搂著她,另一手轻轻抚摸著她的后背,微微一笑:
“可卿,你非是做梦,这都是真的,从此之后,你再不用提心弔胆,也再无人可阻拦我们在一起了,此后,你我在这府中长相廝守,白头偕老。”
秦可卿听了这番话,心中柔情翻涌,嫣然一笑,紧紧抱住贾璨,將脸埋在他的胸口,娇声娇气地回应:
“嗯,我此前一直梦想著有这么一日,没想到,现在真的成了,太好了……”
说著,忍不住蹭了蹭贾璨的胸口,自打嫁入寧国府,她便如履薄冰,为了应付贾珍的覬覦,每日里提心弔胆,不知多少夜晚在噩梦中惊醒。
如今,那些噩梦终於彻底远去了。
而对於贾璨来说,温香软玉在怀,加之如今寧国府大权在握,尘埃落定,此刻也不免有些畅快和满足。
轻轻搂著秦可卿,贴著她耳畔说著一些腻歪的话语。
秦可卿听在耳中,甜在心里,很是受用,绝美俏脸上,逐渐浮现出一抹红霞,更显得她嫵媚动人,眼波流转间,儘是风情。
贾璨见状,更为悸动了,一时情动,再难自持,缓缓靠近,目光灼灼地凝视著秦可卿,秦可卿也抬眸相迎,四目相对,情意浓浓。
须臾,二人唇齿相接,瞬间皆沉浸於柔情蜜意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