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我可不吃你那套啊,激將法对我没用。”
许秦迈开步子,背对著对方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学校吧!”
俞昭顏连忙跟上。
到了学校后,两人分別。
俞昭顏哼著小曲回去。
回到宿舍,俞昭顏见两个浴室空著,就索性去了洗澡。
很快,俞昭顏身上衣服尽褪,露出了她那白玉无瑕的胴体。
她本身就是大白板,皮肤又白的离谱,又才十八岁,可想而知她有多美。
所谓: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凡夫。
如此美玉娇娜,所谓的得道高僧来了估计都得墮入凡尘。
洗澡时,俞昭顏又不自觉想到了坐地铁时自己的屁股贴著对方。
不知道当时许秦在想什么呢?
他有没有想瑟瑟的事情?
“啊啊啊啊!”
“许秦,你个臭混蛋!”
俞昭顏脸红不已,连忙努力地摇了摇头,试图清除杂念。
另一边。
工作前,许秦点开了短视频平台,注意到就在一个小时前,池庭宣已经回覆:
“加个飞聊好友?这样方便联繫。”
后面就是对方的飞聊好友號。
许秦就加了对方好友,没想到十秒钟后通过了,想来是刚好在线。
池庭宣率先发言:“你好,我是池庭宣,池观云是我爷爷,很感谢你能帮我爷爷找到那封信!”
“你確定你说的是真的?我的意思是,你真是池观云先生的孙子?”
“没有人敢冒充我们池家,你不必多虑。”
这句话有点霸气了。
许秦好奇:“阁下是大將池玉的后代?”
“正是,池玉是我祖先!”
看到对方回復,许秦觉得对方是自豪的。
池家不是一般的望族,这个家族,从池玉开始,一代又一代人接力,为国家民族做了很多贡献,但又非常低调。
在隆汉歷史上,发生过两次对大家族大规模抄家灭族的事件。
一次是隆汉太祖对明朝遗留的江南士绅尽数抄家灭族。
另一次则是一百年前的东西方世界大战胜利后,隆汉最后一任皇帝对吸血的望族们大清算,哪怕逃到国外都被连根拔起人头滚滚,鸡蛋黄都打散。
其他家族风声鹤唳,唯独池家不受影响。
只不过池玉有六个儿子,后代更是人丁兴旺,早就不知道几万人了。
有人一直兴盛,有人衰落归於平民百姓,也不知道池观云是哪一脉的。
许秦开门见山:“我该怎么把这封情书给你们?尤其是池观云先生,先生是否安在?”
“我爷爷身体健康,如今在北汉洲隱居,他说要亲自回新城拿这封信。”
池庭宣:“如果方便的话,能否定在本周六?”
“周六下午?”许秦回了一句。
池庭宣:“时间正好!”
池庭宣:“多谢兄弟,到时候我们家不会亏待你(抱拳)!”
北汉洲。
池庭宣回头看向那张躺椅,光影交错之间,只见老人梳著背头,满头银髮,一丝不苟,虽年老但精神奕奕。
“爷爷,其实我让人把信送过来就行了,不用你一把年纪还舟车劳顿,而且还这么远。”
池庭宣不理解,那封情书,好像也没什么,应灵秀虽然是爷爷的初恋、曾经的未婚妻,但而今六十年过去了,至於自己亲自回去拿信吗?有什么感情能六十年都冲不淡的?
池庭宣今年二十四岁,谈过十几个女朋友,他觉得女人也就那样,他从来不会怀念任何一个女人,觉得女人不过过眼云烟。
池观云没有说话,纸短情长,思绪飘飞,恍惚间回到了六十年前,彼时他激扬文字,风华正茂,他和应灵秀是青梅竹马,又有高山流水之情,池庭宣自然无法理解。
良久。
他才道:“別亏待了找到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