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在诸天当昏君,朕的快乐你不懂》经典语录频出,来寻找共鸣。
“报——!”
帐外传来清晰的稟报声,一名斥候掀帘而入,甲冑上带著夜行赶路的寒露与尘土。
他步履迅捷,单膝点地,抱拳时呼吸略促,但声音稳定清晰:
“陛下,诸位將军。”
“卑职奉命监视大定府南门动向,约一个时辰前,有大队异装人马自南门入城。”
帐內目光瞬间匯聚。
韩世忠沉声道:“讲仔细。”
“是。”
斥候略一整理思绪,语速加快:“来人皆作番僧打扮,数目极眾,目测不下八百,或近千。”
“队首为一顶十六人法轿,轿上喇嘛身著絳红金纹法衣,法冠高耸,面容殊异。”
“轿后隨行上师十余人,气度不凡。”
“再后为数百持械武僧,行列整肃,旗帜绘有密宗真言符咒。”
“城门守军执礼甚恭,欢呼中屡闻『活佛』、『智慧光明尊者』及『倾巢来援』等语。”
“此外,此前游弋城外之敌探,亦於道旁拜迎,隨后一同入城。”
他稍顿,总结道:“据此研判,西域密宗主力,由其活佛亲自率领,现已悉数进入大定府。”
“敌方额外所得之超常战力,恐在千人上下。”
“西域活佛?密宗高手……不下千人?”
韩世忠浓眉紧锁,重复著这几个字眼,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久在边关,与西夏、吐蕃乃至西域诸部都有些间接了解,深知那些密宗大德往往不仅是精神领袖,其本身及麾下护法、喇嘛,多有修炼独特秘法、武功诡譎高强之辈。
数十、上百这样的高手,在特定场合足以改变局部战局,遑论“不下千人”?
这几乎是一支由超常规武力组成的军队!
“陛下,此前一线峡伏击红玉的,恐怕只是其先遣或外围力量。”
“如今其主力,尤其是那活佛亲至,威胁……不可同日而语。”
岳飞面沉如水,冷冽的眼眸中锐光闪动,缓缓道:“金虏固守坚城,本就难啃。”
“如今又得此强援,如虎添翼。”
“这千人高手,用之於守城,可於城墙之上形成难以逾越的锋线。”
“用之於突袭,则可对我军將领行斩首之举。”
“即便用之於两军对决时侧击搅阵,亦足以令我大军阵脚动摇。”
“此实乃心腹大患。”
他顿了顿,看向陆左,语气沉重:“陛下,我军虽士气正旺,將士用命。”
“然对此等超越寻常军阵廝杀的力量,不得不防。”
“臣等虽不惧死战,但恐寻常士卒,难以应对这等诡异武功,徒增伤亡。”
郭啸天和杨铁心也是面色严峻。
帐內一时间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眾人略显沉重的呼吸。
金军主力未损,城池坚固,如今又得此诡异强大的外援,形势似乎对攻坚的宋军变得不利起来。
然而,帅案之后,陆左的神色却从最初的微凝,迅速恢復了平静,甚至嘴角似乎还勾起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
他目光扫过面带忧色的眾將,最后落在沙盘上那座代表大定府的垒石模型上,仿佛能穿透这模型,看到城內正在发生的景象。
“西域活佛?密宗高手?”
陆左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將那沉闷的气氛悄然刺破:“朕,等他很久了。”
眾將愕然抬头,看向他们的陛下。
陆左缓缓起身,玄色衣袍无风自动,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静而强大的气场自然流露。
他看向韩世忠和岳飞,语气平淡,却蕴含著不容置疑的自信:“韩卿,岳卿,攻城拔寨,野战破敌,是尔等与將士们的事。”
“这千人密宗僧眾,以及那位活佛……”
“交给朕就好。”
短短五个字,没有豪言壮语,没有激昂慷慨,却仿佛带著千钧之力,重重地砸在眾將心头。
韩世忠和岳飞浑身一震,望向陆左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隨即又化为一种混合著激动、释然与更深敬畏的复杂情绪。
他们想起了宿迁城下那一掌,想起了御书房內阵斩沈刚的雷霆手段,想起了夜袭那晚於万军中生擒完顏彀英、举手投足覆灭数十密宗高手的无敌身影。
是啊,他们怎么忘了,己方阵营中,这位看似年轻、不通具体军阵的陛下,本身就是一个超越了常理、足以镇压一切“非常规”的、最大的“非常规”存在!
郭啸天和杨铁心更是觉得一股热血直衝顶门,所有担忧瞬间被一股强烈的信心取代。
陛下说交给他,那就一定没问题!
这是无数次事实证明后的、近乎盲目的信任。
“陛下神威!”
韩世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情绪,抱拳沉声道:“既如此,臣等必竭尽所能,扫荡金虏寻常军马,绝不让那些番僧妖人,干扰陛下行事!”
岳飞也肃然道:“臣等即刻调整部署,全力应对金军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