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我总不能还拿这些来继续说下去吧,毕竟当初发生的问题也不只是他一个人。”
说完,江澜就准备掛电话,实在是不想再跟他们继续牵扯,说到后面,谁知道会怎么样呢?
江澜这刚掛电话,沈清秋的声音就从旁边传过来,同时还问,真的只是因为这一个原因吗?
“当然不是,我算是默默给他们爭取点什么好处吧,现在的情况跟之前比起来已然是不错的。”
但是仅凭现在这些,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效果,总之该说还是要说。
“现在怎么办?江澜好像生气了,而且我们能做到的实在太少。”
当时他或许还著急,还有些担心,但现在已经不敢再有这种顾虑。
“都怪你们说那些废话,现在好了,出了这样的事,你们打算怎么去解决?或者是说要怎么?去设计呢,人家都已经把话说明了。”
秦龙天当时是比较著急的,但现在他已经不再那么思考,因为他知道这没有什么作用,而且越是这样,越让人没办法。
“那就只能再想想,毕竟我们能做到的事情实在是有限。”
几个领导者还是不敢站在他们这边。
这一个问题就已经算是改变了不少,再来一下,那剩余的不是更糟糕?
“行吧。”
“你的意思是说,你已经完全猜到,並且明白人家说的那些状况,或者是说只是为了解决吗总之,我觉得很离谱。”
秦龙天的意思是他们不能拿这个开玩笑,再说起其他人时就应该搞清楚。
这次再继续这样,那剩余的那些只会更加糟糕。
总之拿这个开玩笑,最后的情况只会让人无法预料。
秦龙天劝不动,最后还是亲自来了。江澜他们住的地方。
“那个,要不我们单独聊聊这次的情况,確实是我做的不对,但我真没別的意思,就只是觉得先前不妥。”
看著他那么有诚意的出现,江澜原本有些无奈的神色也鬆了下来。
“你的意思是说你早就已经猜到这次会发生的问题,从而来解决更复杂的状况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確实是。”
当时他確实比较著急,甚至都只是因为自己而已。
“我这次这么说,不是因为说要来表达什么情绪,只是单纯的在回答你的问题,而且你真的不用想太多我没有別的意思。”
他的表情比先前更加明显,而且越是在这种时候说到的就越复杂。
“我知道你没有这个意思,但是你那边的人有啊,在出现这样问题时,每个人都是真挚的。”
沈清秋佩服江澜的精疲力尽和咄咄相逼。
“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这傢伙是这样的態度?但不管怎么说,人家都已经开了这个口了,你就没必要这个样子,越是这样,后面只会越下不来台。”
沈清秋和江澜两个人就很擅长一个人唱白脸,一个人唱红脸。
关键是这说的对方还没办法几次三番下来,谁都得给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