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是觉得这个事情没多严重,结果被说的好像这后面这些才是重点。”
另外,两人当时只以为是自己的原因,只想著说下面这些不至於。
“我觉得最有问题的人是你吧,从头到尾人家都没说过什么別的,你上来就在这儿开这种玩笑,真觉得人不会在意吗?”
秦灵,这和这边的几个人在谈论,但越说越丰富。
“我们是跟著江澜的,又不是跟著其他人的,你上来是觉得自己很厉害吗?觉得我们应该要配合你?”
本身对於这些情况,他就不觉得这能有什么好牵扯的,就算真说起来了,那下面这也不可能再相提並论,或者说些其他。
“那这確实是,但人和人之间的问题已经不是明面上,而是需要在细节处安排。”
在他说出最后那句话后,刚刚纠结的傢伙也彻底不再追求。
“那你后面还会跟著江澜一块行动,剩下的这些不也是比较明显吗?”
用他的话来说,这回这样肯定要比之后知道的那些要多的多。
“这你就不懂了吧,跟著江澜没什么不好,我们这一群人其实没有几个有什么真才实学,都是半道出家的舞者。能有如今这些变化,也多亏了江澜的提携和栽培。”
他越说神色越真,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出他比较诚恳的情绪。
“怎么说呢?之前吧,没有提过,也不觉得这其中能有什么,但现在这不一样。”
每个人都在努力改变,甚至都只是为了这一下子,但要是真说起那些关係。
可能等到后面才想著后悔,那就已经没什么用。
“那从一开始我们看到的不都只是后面这一部分吗?”
对於这次被要求带队去处理人的这个信息,江澜反应不是很大。
“你的意思是,现在他们有自己的计划,並且对此也没什么怨言是吗?”
当时他在说起这个內容时,另外两人眉头皱的很深。
“你想表达什么?觉得这回比先前的有用吗?”
来的这俩人是什么德行?他早就已经看透了。
如果再把这个机会放出去,那剩下的谁能处理好?
总之,他不会在这个时候跟这几人开玩笑,他只知道现在这些跟先前的差距太大。
“那就让他们一起来好了,反正肯定不可能没什么怨言。”
秦灵这边並不知道那几人的想法,只是觉得有点好笑。
“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他们当时是这么想。”
他知道跟著江澜是有出息,一切都会好很多。
但是他没想到,现在的情况跟先前相比,差距已经摆在这里了。
“你是什么意思,你是说现在的问题比之前那些还要复杂吗?”
“我们跟著大哥倒是没什么,但是有些人可未必会这么老实。”
“我也是说太惯著他们,只会让这个事情越发让人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