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布鲁斯·韦恩。”

苏陌看著被吊起的蝙蝠侠，缓缓开口。他示意布丁將蝙蝠侠放下，黑色的触手微微鬆弛，蝙蝠侠的双脚落回了地面。

就在这时，一阵发动机的怒吼从楼下传来。

蝙蝠车从街道上发射鉤锁，像一只巨大的跳蚤，跨越高楼，猛地跳跃到楼顶，轮胎摩擦著地面，带著猛烈发射子弹的加特林朝苏陌衝来。

苏陌的双眼亮起红光。热射线精准地扫过蝙蝠车的车头，爆炸的火花带著碎片飞溅四射，整辆车在楼顶炸成一团火球。

下一秒，蝙蝠摩托从火焰中跃出，粗大的轮子碾过燃烧的残骸，继续朝苏陌逼近。

布丁的触手猛然挥出，像一条黑色的鞭子，狠狠抽在蝙蝠摩托上。摩托在空中爆炸解体，碎片和火焰散落一地。

下一秒，蝙蝠滑板从爆炸的烟尘中跳出，无声地滑向蝙蝠侠的位置。

苏陌皱了皱眉。他大步走上前，一脚踩在滑板上。咔嚓一声，滑板断裂，变形，爆炸。

下一秒，一双蝙蝠旱冰鞋从碎片中弹射而出，自动跳起，精准地套在了蝙蝠侠的脚上。

旱冰鞋瞬间变形。两个巨大的喷气装置从鞋后跟伸出，蓝色的火焰喷薄而出。蝙蝠侠全身扭动，以不可思议的逃脱技巧，在一瞬间从布丁的触手束缚中滑了出去，速度快到连苏陌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做到的。

“你是怎么做到的？”苏陌下意识地问了出来。然后他意识到问题，立刻捂住了嘴，但已经迟了。

蝙蝠侠迈动旱冰鞋，在楼顶边缘一个急转弯。他的低沉声音从面具下传来：“because i’m batman。”

话音刚落，他衝出楼顶天台，一个翻滚躲进街道对面的阴影中，消失在哥谭的夜幕里。

苏陌站在天台边缘，看著蝙蝠侠消失的方向，无语地耸了耸肩。“好吧，这就是蝙蝠侠。看来得赶紧离开哥谭市了。第一个地点就去大都会吧。”

蝙蝠洞。

阿尔弗雷德手持托盘，轻轻地为蝙蝠侠处理伤口，动作熟练而轻柔。酒精擦过涔出鲜血的伤囗，布鲁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布鲁斯老爷，又遇到对付不了的强敌了吗？”

“老爷，或许我不得不再次提醒您，哥谭偶尔失去蝙蝠侠一天並不会怎么样。那些罪犯还是会碍於蝙蝠侠的恐惧而不敢出现。”

“不，阿福。”布鲁斯坐在蝙蝠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只要有一个人需要拯救，蝙蝠侠就会出现。让每一个家庭都能安全地走在街上，安全地回家。”

蝙蝠侠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確实遇到了强敌。对方可能是超人的老乡。但不同的是，他身体里有黑色液体般的共生生物。我注意到它对爆炸的声音有所反应，或许可以尝试高频声波。”

他一边说，一边在蝙蝠电脑上设计著最新的蝙蝠战甲方案，屏幕上三维模型的线条快速成型。“阿福，我需要购买一批新式材料。”

“老爷，您又有计划了？”阿尔弗雷德扫了一眼屏幕上洋洋洒洒的五页材料清单，“材料购买方面没有任何问题，后天就能全部准备完毕。就是价格可能会……”

“阿福，你知道的，钱对我们不是问题。”布鲁斯头也不回。

“老爷，我知道。”阿尔弗雷德的语气不急不慢，“但我不得不提醒您，瞭望塔的修建花了我们很多现金。”

布鲁斯的手指停了一瞬。“……我会让正义联盟的其他成员也出一份力的。”

“好的，老爷。材料明天就会准备好。祝您休息愉快。”

阿尔弗雷德微微欠身，退出了蝙蝠洞。

回到苏陌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