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慧玲对於上次误会谢文虎被抓一直心怀愧疚,这次重逢却见他伤残更加严重了,这个人委实命运太过不济了,好像一生都被厄运缠身。
出於同情罗慧玲决定送谢文武回家,一路上一直在安慰著谢文武不要灰心丧气,虽然她觉得如果自己碰上这种事恐怕早就精神崩溃了。
“谢先生,你千要不要放弃上诉啊,那具冤枉你的坏人不能就这么逍遥法外,只可惜害死我丈夫的凶手丁蟹逃去了湾岛,我拿他没办法。”
“方夫人,谢谢你,其实我已经决定放弃了,我已经成了这样,家里还有我母亲我的孩子,我真的斗不过他,就此作罢吧,”谢文武一脸沮丧道。
罗慧玲不禁心中一阵酸楚,人家的情况可比自己家里还要困信,他重度伤残家徒四壁,上有老母,下有患自闭症的儿子,这种情况如何去告財雄势大的陆荣国?
自己显然是不该再说鼓励他“誓不低头”了,有时候万般无奈之下低头是唯一保全自己和家人的选择了,不过自己还是不会放弃的。
“方太太,我家就在前面了,你不用再帮我推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许文武说道。
“就这么一点路了,再走几步路嘛,你別跟我客气了,”罗慧玲继续推著谢文武的轮椅往前走。
此时黑暗中忽然走出一个人大声道:“慧玲,你竟爱我至此,我不在的时候,你只能找这个长的与我一样的跛子寻求心灵上的安慰,我真的好感动啊。”
谢文武呆愣的看到黑暗中走出的男人竟是自己?简直就像是自己在照料镜子。
细看之下二者还是有点区別的,他要显得更加憔悴,两鬢已经有不少灰白的头髮了。
而那个男人则一头黑髮一脸的戾气,全身筋骨强健至极,就像是一条蓄势待发的双截棍!
“救命啊——,你是丁蟹,快报警,抓杀人犯啊——,”罗慧玲嚇的尖叫起来,问题是两个人都没有大哥大,无法打电话报警。
“慧玲,你不要激动啊,我知道你是太高兴了,跟我去看电影吧,我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就是去看电影,”丁蟹似乎完全陷入了自我陶醉之中。
“原来你就是丁蟹,你-----,怪不得方太太他会误会我是你啊,你长的也太像我了,你杀了方先生还要来害他的妻子吗?你这个人简直没有廉耻。”
“你不要多嘴多舌,我一向大仁大义,恩怨分明,一直是方进新他对不起我,我从没对不起他,就算我打死他,他在下面也一定不会怪我的。”
“看你是个瘫子,我不和你一般见识。慧玲,你快跟他说清楚,你跟他在一起只是拿他当我的替身罢了。”
“瘫子,你不要对慧玲再抱什么不切实际的念头了,她和你在一起其实是为了寻求心理上的安慰,因为你长的像我,她爱的是我啊。”
“现在我已经回香江了,你们两个快点分手吧,我一定不为难你的,”丁老伯大手一挥显得他很宽容大度。
“你胡说什么呀,我和谢先生才刚认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我也根本不是拿他当你的替身,我上次是错把他当成你送进了警局。”
“你这个畜生,我和你拼了——,”罗慧玲已经恨极了丁蟹这个夹缠不清的疯汉的纠缠,她抡起挎包去打丁蟹。
“你们不要打啊,不要打了,丁蟹,你快点跟方太太去自首吧,你打死了他丈夫应该受到法律制裁的,你快放开她,”谢文武努力推著轮椅上前,三个人扭打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