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是真怕马文渊现在就和李善长干起来,如今李善长还有点用,可不好动。
朱標忙道,“李相的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可不好动。”
“我自有分寸。”马文渊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朱棣也听说了自家舅舅的壮举,这小子就不像朱標那般顾全大局了。
“舅舅,这样你带人,咱们去把李琪揍一顿,出了事我顶著。”
马秀英瞪了一眼朱棣。
朱棣坐会座位上,不敢吱声。
朱標再度出来当和事佬,
“什么话,一点小事哪能求你舅舅带兵?”
似乎说起带兵了,朱元璋像是想起什么似的,
“对了,小弟,你去武德卫帮俺顶个指挥使的差事,怎么样?”
“喏!”
马文渊自无不可。
虽然还顶著个右都督的差事,但这才哪到哪?
人家举重冠军两京十三省都能举,这点差事算什么。
饭过五味。
大殿里的人开始各聊各的。
李贞陪朱元璋马秀英聊天,朱標则在逗娃,李景隆在逗朱樉。
起初是朱樉想弹李景隆的小揪揪,嚇得李景隆四处乱窜,最后窜到角落去了。
李景隆眼见自己祖父注意不到这边,恶向胆边生,拿著小水龙头就开始追朱樉。
快追上了就呲一点出来,没追上就捏住,如此反反覆覆。
嚇得朱樉脸色苍白,生怕被呲到了。
朱橚则在一直在旁边劝。
说什么没事,童子的是乾净的,甚至可以入药。
將朱樉气的半死,但他又摆脱不了李景隆,一直等到李景隆没弹药了,朱樉方才直起腰来。
也得是大殿够大,大人一般注意不到那边,不然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
朱元璋看著一直跟在马文渊身边嘰嘰喳喳的朱棣,又想起朱棣刚刚说要进学堂的话,有些欣慰的问道,
“老四,你真想去跟你舅舅学东西?”
“是啊。”
朱棣理所应当的回答,“舅舅教的格物致知可好玩了,为什么不去?”
原来还是为了玩……
朱元璋刚刚的欣慰荡然无存,想说些什么,又想起旁边坐著的大妹子,嘴巴张张合合也没能说出口。
最后朱元璋憋了半天,也只是道,“小弟,玩要注意点分寸,不好瞎玩的。”
马文渊点头称是,他现在已经没有最初那般谨小慎微了。
主要还是因为李贞,马秀英这两位长辈的强力要求。
朱元璋此刻再次去与李贞聊天,马文渊注意力回到朱棣身上,再度问道,
“你真想学格物致知?”
朱棣试探性反问,
“我能跟舅舅学带兵打仗?”
“不能。”马文渊果断拒绝,“我不会,而且我建议,你这几天都別在你母亲面前提这个。”
“噢。”朱棣有些沮丧的点点头,他只是小,贪玩,不是傻。
对於马文渊说的话他是有半点不信。
朱棣才不相信马文渊不会打仗,一仗破瞿塘,沿江郡县望风而降,这是何等的壮举?
其实也就是朱棣年纪小,要是他年纪大些,就懂了。
沿江郡县望风而降,哪里是因为马文渊。
蜀地可不像內地,那地方现在都是世家门阀说的算。
对於那些人来说,皇帝谁做不一样,照样要用他们世家,他们照样能维持地位。
不然还能去用那些大字不识一个的百姓?
又或者外调官员过去?
哪里有人愿意流放过去。
所以明知大势不可违,又何必去拼命博个好名声,不如魏骏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