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黄德发说话,於理便继续道:“我今天是渣哥亲自打电话叫来处理事情的,我的话,就代表著渣哥的话。所以待会儿黄老板要是有什么话想和渣哥说,完全可以直接说给我听,咱们慢慢商量,把事情谈妥,处理好。”
黄德发的表情变了,他原本想藉机发难,再利用於理根基不稳,提出自己的要求。但於理这么一说,却让他不得不改变態度。
因为於理说得很清楚,他今天来,代表著渣哥!
虽说是狐假虎威,但很有效,因为他和渣哥是合作关係,地位平等。他不能再用训斥小弟一样的语气,去训斥於理。
这小子很机灵啊……
黄德发刚要说话,於理却再次抢在他前面开口。
“黄老板,在谈事情之前,不介意我先处理一下家事吧?”於理笑眯眯地问道,“我知道黄老板你现在很生气。但生气没用,事情要一件一件做,您先坐著喝杯酒消消气,给我十分钟时间。”
黄德发深深看著於理道:“好,就等你十分钟。”
“多谢。”於理点点头。
“扑仔你搞什么鬼!”阿亢面色很难看,“渣哥叫你来是帮忙的,不是让你来给谁摆威风的!”
於理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那轻蔑的目光瞬间点燃了阿亢的怒火,他刚要发火,谁知於理却把目光转向魷鱼。
“你叫魷鱼?”於理面无表情问道。
“是又怎样?”魷鱼一副桀驁的样子,和之前第一次见面时赔笑的样子截然相反,“少废话,別以为你打了大炮我们就会服你!这里我和阿亢说了算!给你面子叫你一声爆哥,不给面子,你算个屁!”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像是看笑话一样看著於理,等著他的反应。
恼羞成怒?
还是忍下来好言相劝?
不管於理怎么选,所有人都不服他的话,他就是个光杆司令。
这也是魷鱼和阿亢这么有恃无恐,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原因。
是,你於理是很能打,但能打有个屁用?
我们都不服你,你最多就是个单打独斗的打手,能把我们怎么样?
就算你把我们都打趴下,大不了事情闹大,一拍两散。闹到渣哥那里,看渣哥是帮我们这些跟他打拼多年的老弟兄,还是你个才加入社团的新人?
坐在沙发上的黄德发招了招手,门口的李经理急忙跑过来,递给他一支烟,再小心翼翼给他点上。黄德发饶有兴致看著这一幕吞云吐雾,他倒要看看,这个阿爆怎么解决当下的困境。
“我不需要你服我,也不需要你给我面子。”於理淡淡道,“我只问你,渣哥有没有说过,这场子以后我罩?有没有说过,你以后跟我?”
“少特么拿渣哥压我!”魷鱼嗤笑一声,向前一步,用手点著於理的胸口,一副挑衅的语气,“老子就是不服你,你咬我啊?”
於理依然没有动怒,而是平静问道:“这么说,你拿渣哥说过的话当放屁?”
魷鱼顿时表情一滯,但很快恼怒道:“我是拿你当个屁!你个矮骡子,走了狗屎运被渣哥看在眼里,真以为能爬到我们头上拉屎?你很能打?来,打我呀!”
他明显有意挑衅於理,甚至还要伸手来拍於理的脸。
但於理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目光也转冷:“你拿我当什么都无所谓,回答我的问题,渣哥说过的话,你是不是一句也不听?越南帮的规矩,你是不是根本不打算遵守?”
“我去尼玛的!”魷鱼暴怒出手,另一只手一拳打向於理的脸。
然而在他出手的同时,於理却比他还快!
他顺手抄起桌上的烟缸,狠狠砸在魷鱼的脑袋上!
砰!
一声闷响,血花四溅!
又快又狠!
快到所有人,包括魷鱼在內,都没反应过来!
狠到只一下,就砸得魷鱼头破血流,瞳孔涣散,软绵绵就要倒地。
但於理动作极快!
不等所有人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掐住魷鱼的脖子一把將其狠狠摔在茶几上,魷鱼的身体和茶几碰撞,发出“咚”地一声巨响!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抓住魷鱼的后裤腰,用力往下一扯。
撕拉!
魷鱼白花花的臀部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而於理这时已经又顺手抄起桌角的啤酒瓶,一边用一只脚勾开魷鱼的一条腿,一边將啤酒瓶高高向后扬起。
直到这时,所有人才反应过来於理要做什么!
黄德发瞪大了眼睛,一口烟吸到一半竟忘了吸。
阿亢头皮发麻,一边往前冲一边面色剧变大吼:“你敢……”
其余小弟也各个目瞪口呆,忘了有所反应。
然而,一切都迟了!
於理动作这么快,就是为了不让所有人反应过来。
下一秒——
噗!
啤酒瓶子直接没入,只留下一个瓶底,绿油油留在外面。
“嗷!”原本还奄奄一息的魷鱼发出非人般的惨叫,猛地绷直上身,眼珠凸出,脸上青筋暴起,扭曲至极。
直到此刻阿亢的手才抓住於理的手臂,那句“你敢”的第二个字才衝破喉咙。
但他的手抓住於理手臂的那一瞬间,於理就像是触电般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阿亢的脸上。
啪!
势大力沉的一巴掌!
以於理如今121点的力量值,这一掌何等威力?
阿亢直接飞起,在半空旋转半周,狠狠撞在墙壁上,又重重摔在地上!
於理向前迈出半步,怒目圆睁指著他一声暴喝:“你也要以下犯上?”
阿亢茫然抬头,这一巴掌,把他抽懵了!
半张脸瞬间肿胀得像猪头,但不等他从眼冒金星的状態反应过来,於理已指著他再次喝骂:“你也要把渣哥说过的话当放屁?你也要把越南帮的规矩不放在眼里?阿亢,你想学魷鱼吗?告诉我!”
阿亢浑身一个激灵,看到魷鱼的惨状,突然脸上血色消失一空,瞬间变得惨白,下意识夹紧了后丘。
“还有谁要像他一样,不守规矩?”於理的目光骤然转向那群小弟,怒声喝道。
没人应答!
整个包厢,此刻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