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小康等人纷纷响应。
其实所谓畅所欲言就是走个过场,於理也没打算听这些古惑仔能出什么好主意。他正打算说出自己的想法,就见一个满脸痘痘的青年举手道:“爆哥,我这里有条消息。”
“你叫什么?”於理看向他。
“爆哥,我叫芭拉!”青年急忙道,“我得到消息,长乐和菜花一个小时后会去福运酒楼吃饭。咱们要不要趁机打上门去,出一口气?”
“消息准確吗?”阿亢忍不住问道。
“绝对准確!”芭拉道,“我有个小兄弟是福运酒楼的服务生,他亲耳听到他们老板接电话的。”
阿亢点点头,看向於理。
对他来说,其实於理怎么做都无所谓,哪怕於理真把长乐和菜花痛揍一顿,甚至直接爆了,也没关係。因为这件事根本就不是打一顿能解决的。
“那还等什么?去福运酒楼,乾死这两个扑街!”有小弟激动叫囂。
“对,乾死他们!”
“为昨晚受伤的兄弟报仇!”
“报仇!”
小弟们都激动起来。
他们没什么头脑,只知道挨打了就要打回去。
但於理可不打算这么做。
他摇摇头道:“我们不去福运酒楼。”
“怎么能不去呢爆哥?”芭拉急忙道,“这是多好的机会啊?他们去吃饭肯定不会带多少人,而我们现在兵马充足,只要去了,肯定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你怎么知道他们不会带多少人?”於理问道。
“我听我小兄弟说的。”芭拉眼珠一转道,“他说长乐和菜花是福运酒楼的常客,他们每次去吃饭,都不会带太多人。”
於理深深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道:“好了,这件事我知道了。但我们不去福运酒楼,我们去尊尼会所!”
“尊尼?”阿亢吃了一惊。
尊尼会所是隔壁一条街最大的场子,论规模虽然比不上辉煌会所,但却是號码帮大侠的老巢,而且那里还有个地下赌场。
如果砸掉尊尼会所的话,大侠肯定会发疯的。
“对!”於理冷笑,“打人有什么意思?他们砸辉煌,我们就砸尊尼!要打到他们痛,打到他们不得不坐下来跟我们谈!”
阿亢欲言又止,面色阴晴不定。
因为他发现於理还真想出了一个有用的办法,那就是以牙还牙,以毒攻毒。
你砸我场子,我就砸你场子。我们越南帮就辉煌一家场子,但你们號码帮的地盘就多了。真报復起来,谁先受不了?
到时候肯定双方大佬要谈和讲数,这件事还真就被於理办妥了。
不行,不能让他这么顺利。
“给大家五分钟时间放水,然后回这里集合!”於理道。
“是!”
小弟们有的留在这里,有的则离开。
於理叫来高佬和小黑。
“刚才那个芭拉,悄悄跟著他!”於理低声道,“要是发现他给什么人通风报信,不要声张。等他打完电话,再把人带过来!”
“爆哥你怀疑他是內鬼?”高佬吃了一惊。
“他刚才不对劲。”於理淡淡道。
芭拉太心急了,好像急著要他去福运酒楼。
於理本来就不信任这里的所有人,甚至包括高佬他们在內。只不过后者的信任度高一些罢了。
芭拉刚才的异常表现,算是撞到於理枪口上了,他怎能相信。
高佬和黑子领命而去后,於理的目光落在匆匆离开的阿亢身上,微微犹豫后最终收回目光。
他没有找人盯著阿亢,因为就算真抓到阿亢给別人报信,也不能拿这个人怎么样。
毕竟是跟著托尼的老兄弟,托尼肯定会给他机会。如果不能把阿亢一棍子打死,做什么都是让这人更加警惕和隱秘。
更何况,他担心派去盯梢的人,会反过来被阿亢策反,这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毕竟阿亢的地位和资歷太高了,和於理这个空降兵比起来,真说不好谁更有威信。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高佬和黑子拖著鼻青脸肿、满脸恐惧之色的芭拉重新回到了天台。
在眾小弟惊疑的目光中,他们走到於理面前,愤怒道:“爆哥,这扑街果然有鬼!他刚才躲在包厢里给別人通风报信,被我们当场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