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军赶到尊尼会所地时候,只看到一片狼藉和一屋子躺在地上的小弟。
“包围整个会所!另外,叫救护车,多派几辆!”他一边快步往里走,一边吩咐道。
“yes sir!”
到了最里面的办公室,他一眼就看到趴在桌上的大侠。
白花花的尾灯简直亮瞎他的眼睛。
尤其是中间那根翘著的棒球棍,一颤一颤的,显得还挺调皮。
“靠!”马军无语地一拍脑门。
第几个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於理喜欢做这么变態的事情,有这个必要吗?
“马sir,这一看就是那个阿爆乾的!艹!太囂张了!”一个警察义愤填膺地道。
“阿sir,我要一张毯子,另外,我需要头套!”大侠羞愤欲绝地道。
衝进来的还有个女警,这女警也不害臊,竟蹲在大侠身后,兴致勃勃研究那根棒球棍,嘴里还发出嘖嘖的声音。
“能不能別看了,有点人性好不好?送我去医院啊!”大侠怒吼。
“著什么急?搜一下,尤其那个房间里。”马军似笑非笑指了指里面那扇铁门。
大侠脸色变了,声音都变得尖锐起来:“什么意思阿sir?我是受害者!你们有什么权利搜查我?小心我告你们滥用职权!”
“我们这是勘察现场,不要乱讲话。”马军呵呵一笑,“怎么,里面有什么东西?这么心虚?”
“阿sir,里面是商业机密,你们要是敢搜,我一定告你们!我要扒了你这身警服!”大侠厉声叫道,只是怎么看都有股色厉內荏的意味。
“还不快搜!”马军根本不理他。
“完蛋了!”眼看两个警察进了仓库,大侠脸色一片惨白,身子直接瘫软下去。
別说缴获的那些赃款,只凭那一包货,他这辈子也只能在牢里度过了。
“马sir,后门有两辆车冲卡,我们正在追车!”这时马军的对讲机突然传来急促的声音。
马军知道这是於理他们,他不慌不忙拿出对讲机道:“追!但要小心这群亡命之徒,注意不要引起车祸!”
“马sir,我们需要支援,也需要指挥中心派人在前面拦截!”对讲机里又传来焦急的声音。
“我会匯报,”马军道,“你们隨时向我报告方位,我这里有特殊情况,暂时走不开。”
说完后,马军並没有立刻拨打指挥中心的电话,而是吩咐警察们开始收尾。
三分钟后,对讲机里再次传来匯报,说贼人已经逃窜到青浦大桥,请求在葵涌码头路段拦截。
马军这才不慌不忙拿起手机,给指挥中心打了个电话。
但说拦截位置的时候,故意报了“青浦大桥”。
之前那个女警疑惑道:“马sir不对吧?我听到的是要在葵涌码头路段拦截,不是青浦大桥。”
“是吗?”马军疑惑,“难道我听错了?可我听到的明明就是青浦大桥!小张,你听的是哪里?”
“我没听到啊?”小张挠挠头。
“肯定是青浦大桥!”马军肯定道。
女警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道:“马sir,要不你还是再確认一遍?”
马军看了她一眼,点头道:“也好。”
这反反覆覆一折腾,再打给指挥中心报错,前后又耽误了几分钟时间。
马军心中暗暗一嘆:“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细鬼,再帮忙,就太明显了!”
此时的於理一伙人在疯狂逃窜,而身后三辆警车紧追不捨!
“爆哥,甩不掉啊!”开车的高佬烦躁地道。
於理也有些焦急,他特意告诉马军自己的退路,就是希望对方能悄悄放水。但看这样子,后面追击的警察根本没有要放水的意思!
眼看后面越追越近,於理一咬牙,拿出之前从大侠那里缴获的手枪,一边王后面爬,一边急促吩咐道:“前面红绿灯左转,不去葵涌,上樑枫山!”
“好!”
於理爬到后备箱,先是用外套蒙住脸,然后用枪托砸开后玻璃。
他瞄准后面警车的轮胎,猛然开枪!
砰!
隨著一声枪响,这一枪却打在了车子的引擎盖上。
但虽然没打中车胎,却也嚇了后面警车一跳,他们急忙剎车躲避,顿时拉开了距离。
於理又放了两声空枪,这时高佬一个急拐弯,差点把他甩出去。
等爬起来后,於理气得大骂:“艹,拐弯不能提前说一声吗?”
“对不起啊爆哥,我太紧张了!”高佬急忙道歉。
於理黑著脸迅速爬到前面,眼看暂时甩掉后面的车子,他脑海里迅速规划著名路线,急忙道:“前面巷子拐进去!”
“啊?爆哥,那好像是个死胡同!”
“別废话,我说拐进去!”
“……好”
两辆车子一前一后拐进了这条巷子。
“停车熄火,把灯关了!”於理急促吩咐道。
高佬和后面的车全部照做。
片刻后,巷子外三辆警车呼啸而过!
“倒车,掉头,去大浦!”於理吩咐道。
“是!”高佬激动道,“爆哥还是你有办法,居然这么容易就甩掉条子了!”
容易吗?
確实挺容易的。
於理若有所思,只有三辆警车追击,而且没人拦截……看来马军確实放水了。
接下来一路有惊无险,车子一直开到大浦的一处荒滩上。
两辆车子停下后,於理吩咐他们把所有钱都拿下来。
一共八个小弟,拿了二十九包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