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奇撇著嘴连连摇头,“意外?nonono,亲爱的,你在超人类酒吧里喝的烂醉,和別人吹嘘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让我想想,你谈笑著说嘴里还含著她的一颗牙?”
“法克…”
火车头微微一愣,苦涩的笑了下,“既然你已经知道了真相,就没必要卖什么关子了吧?说吧,你究竟想怎么样?”
“你到现在都不觉得愧疚?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法兰奇不满的嗤了一声,朝柱子方向偏了一下头示意。
雪莉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手里拿著一台手机进行摄像。
“说出来。”法兰奇居高临下的看著火车头,呼喝道,“我要你当著镜头的面,对著全美利坚人,说出这句话——”
“我是故意这么干的,洛宾是无辜的,都是我的错。”
“说出来,认认真真的道歉,而不是若无其事的把所有责任推卸掉,等著沃特的公关给你这个巨婴擦屁股。”
火车头面色一变,沉声道,“哥们,换个条件吧,我不能这么干,这会让我身败名裂!”
法兰奇用握把底端敲了一下座椅上的脑袋,“没有討价还价的余地,你想眼睁睁看著她死吗?”
“法克魷!別碰她!”火车头的眼睛立刻红了。
“说!”法兰奇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火车头阴著脸,喉结艰难的上下滚动了下。
法兰奇见状,手指移到了扳机上,“我数三声。倒计时结束,我就射穿她的脑袋。”
说著,空余的手五指对著自己脑袋张开,比划出一个爆裂的动作,“现在坏事轮到自己头上了哈?也该让你们这些把人命不当回事的畜生,体会一下失去挚爱之人的痛苦了。”
“预备,三。”
“二——”
“等等!”火车头大喊出声。
“就这些?我说出来你就放人?”
他脑门上紧张的直冒汗。
飞速扫了一眼椅子上被绑著的女人,又隱晦的掠过法兰奇手里的枪。
说实话,他没有绝对自信在这个距离內把人救下。
正常人的神经反应速度,再加上传达到肌肉,扣动扳机和子弹击中目標的全部时间加在一起,总共也不会超过0.2秒。
这个时间,对他来说有些极限,需要从起步到上台再到救人,一气呵成,不是很充裕,大概只有七分把握,不然他早就动手了。
“快点!”法兰奇仿佛察觉到了他的想法,抬了下枪口,作势欲要鱼死网破,火车头嚇了一跳,当即服软,“ok!好吧!我听你的!別开枪!”
“是…是我的错。洛宾是无辜的,她什么都没做错,是我害死了她,对此我很抱歉。”
“录下来了?”法兰奇扭头对女人问道。
雪莉举著手机,比了个ok的手势。
“我配合你了,赶快把人放了吧,她与这些事无关。”火车头急道。
“这只是其中一件事,看看你有没有合作的诚意,还有另一个问题,那些五號化合物,是谁给你的?”
“谢不肉!这事我真不能说,说出去我就死定了!”火车头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这事的幕后主使绝对不能牵扯出来,否则那位会把他的脑袋扯下来当球踢。
法兰奇皱眉催促道,“你觉得你有得选吗?別忘了,五號化合物还在我们手上。”
火车头沉默良久,忽然反问道,“你把那些五號化合物放哪儿了?”
法兰奇理所当然道,“当然不在我手上,它们待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我的朋友。”
火车头点点头,下一秒,他突然动了。
一声汽笛爆鸣陡然炸响,高速运动下,空气都被摩擦出灼烧的臭味!
法兰奇只不过是个普通人,根本无法通过肉眼在近距离下观测到超越音速的行动轨跡,只能隱隱看到迅疾的蓝色重影在视网膜上闪现。
电光火石之间,法兰奇只来得及扣下扳机!
砰!
枪口冒出火焰。
弹头出膛,旋转著飞向目標。
但9mm装药的弹头初速,快不过拼尽全力爆发的火车头。
火车头髮誓,这是他这辈子第二次玩了命的奔跑,一定打破了平时的训练记录,第一次,是他和马拉松先生赛跑,竞爭世界第一极速者之位的那一次。
唰!
在极速者的视角,周遭的一切事物都进入了慢放状態,火车头一个纵跃飞身上站台,扑向座椅上的人。
在最后关头,险之又险的避开弹头,然而还没等他高兴,在高速行进的状態下,居然有一道黑影,以远比他更快的速度袭来。
火车头瞳孔急剧收缩,想要闪避,却根本避之不及。
下一息,超过40码的大脚,直接印在了他的脸上。
一瞬间,他便脱离了“神速力”状態,在巨大的惯性之下被踹飞出老远,重重撞击在后方的墙壁上,直接导致站台半边垮塌。
“呃…”火车头推开压在身上的碎石,咳嗽著从中站起,背部火辣辣的疼,一摸肩头,已经冒出血来。
“沃泽法克?”
黎恩缓缓收回向上侧踢的腿,嘴里含著一颗棒棒糖,面上带著漫不经心的笑,“玩不起就想掀牌桌?这可不行,你得遵守我的规则。
动作倒是挺快,放二百年前,身价最高的黑人非你莫属,一个人就能把所有活都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