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贺贺收起枪,如影隨形追了进去。
她不仅速度力量惊人,战斗直觉更是恐怖,总能提前预判刘辉的路线和陷阱,以最简单粗暴的方式破解追击。
几次短暂交手,刘辉的匕首被郎贺贺一记手刀劈得几乎脱手,肩胛挨了一记重拳,气血翻腾。
刘辉心中越来越沉,他明白,自己绝非此女对手!
这根本不是一个层级的较量!
对方是真正的战场杀神!
眼看就要被逼入死角,刘辉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的狠色,猛地扑向旁边一个堆满化工原料桶的角落,用尽全力將一个铁桶推向追来的郎贺贺,同时自己扑向旁边一个狭窄的通风管道口!
“危险!”
郎贺贺眼神一凛,嗅到了浓烈的刺激性气味,硬生生止步,向后急退。
“轰!”
铁桶被她避开,撞在墙上破裂,里面的不明液体流了一地,冒出刺鼻白烟。
借著这短暂的阻挡,刘辉已如同泥鰍般钻入了那仅容一人通过的通风管道,迅速消失在黑暗深处。
郎贺贺衝到管道口,看著里面幽深狭窄的通道和隱约传来的急速爬行声,没有贸然追入。
她按下耳麦,声音冰冷:
“目標向东南方向地下管网逃窜,肩膀、左腿受伤。b组,d组,按预设c方案,封锁所有可能出口!通知市政部门,配合提供该区域所有地下管网图纸!他受了伤,跑不远!”
她回身,看著仍在冒烟的夜总会后方,眼神凌厉。虽然让杀手跑了,但对方显然也付出了代价。
更重要的是,这次交手和爆炸,或许反而能揭开更多东西。那个秘密仓库,虽然被毁了,但她有种预感,这个杀手,还会和自己照面的,下次一定不会让他跑了!
深城的网,正在收紧,但水下的鱼,似乎比预想的更多,也更凶猛。
陆室铭的办公室。
厚重的实木门被猛地摔上,发出一声巨响。
周鹏和苏青青被关在门外,嚇得心惊胆战,面面相覷,不敢出声。
办公室內,陆室铭像一头被困的暴怒野兽,在奢华的地毯上来回踱步,昂贵的西装外套被他扯下狠狠摜在义大利真皮沙发上。
他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跳,眼中燃烧著屈辱和熊熊怒火。
“陈耕!慕雪珂!你们给我等著!此仇不报,我陆室铭三个字倒过来写!”
他低声嘶吼,抓起桌上的水晶菸灰缸,狠狠砸向对面墙壁上那幅价值不菲的画。“哐当”一声巨响,水晶碎裂,画框歪斜,墙壁留下一个浅坑。
发泄了一通,胸中块垒却丝毫未减。
他喘著粗气,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楼下往来的人群,只觉得每个人似乎都在暗中嘲笑他的失败。
他陆室铭,陆家的继承人,从出生以来无不是顺风顺水,想要什么基本都可以得到,但是今天……
董事会上的那一幕,眾叛亲离,孤掌难鸣,最后狼狈离席……简直是奇耻大辱!
而这一切,都因为那个突然冒出来的陈耕,和那个自以为是的大小姐慕雪珂!
必须做点什么!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