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贺贺依旧穿著那身没有任何標识的迷彩作战服,只是外面套了件战术背心。
耳麦里,各小组的匯报声以最低音量、最简洁的语言流水般传来。
“a组报告,目標1偽装为文化遗產考察团成员,航班cx987,已通过海关,进入3號行李提取区,正在等待行李,无异常举动。”
“b组报告,目標2、3持欧洲商务签证,航班lh789,在到达大厅咖啡厅购买咖啡,看似悠閒,但目光多次扫视出口和安保人员位置。”
“c组报告,目標4、5、6留学生,分乘不同航班,已在指定集结点匯合,正跟隨引导人员前往停车场,车辆已监控。”
“d组报告,目標7商务签证,航班ke123,在洗手间停留时间略长,已派员靠近侦察。”
“e组报告,目標8偽装身份为某跨国諮询公司高管,航班sq345,已落地,正在滑行。注意,该航班头等舱旅客享有快速通关及专用摆渡车服务。”
郎贺贺手指在控制台上快速敲击,调出sq345航班的停机位和贵宾通道路线图。
“通知贵宾通道及摆渡车接驳点,提高警戒。目標是专业人士,可能会利用贵宾通道的相对宽鬆和快速做文章。做好和警方的协调合作,一旦目標有可能靠近深城接机团队,批准可以不经警告直接击毙!”
下方贵宾厅內,流程在按部就班地进行。
许市长看了看表,对身边的工作人员低声交代了一句。
工作人员立刻通过对讲机与机场方面確认。
很快,有地勤人员进来低声匯报:“许市长,艾玛斯先生乘坐的湾流g700专机已经降落,正在滑向指定贵宾机位,大约五分钟后抵达。”
许市长点点头,对慕雪珂等商界代表微笑道:“各位,贵客將至,我们移步廊桥吧!”
眾人纷纷整理衣冠,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有序地通过专用通道,前往连接贵宾休息室与停机坪的廊桥出口。
那里已经铺设了红地毯,一些经过允许的媒体记者早已守候在这里。
陈耕跟在慕雪珂身侧,目光看似隨意地扫过四周。
经过一个岔路口时,他注意到斜对面普通到达通道的洗手间门口,似乎有两位穿著机场地勤制服、但身形格外精悍的“工作人员”,“礼貌”地將一个穿著休閒西装、神色有些焦躁的外籍男子“请”进了旁边的员工通道。
那名男子似乎有反抗,但马上被“工作人员”击倒,然后拖了进去。
动作流畅自然,若非陈耕提前知晓,几乎看不出异常。
陈耕心中一动:“已经开始收网了?军方动作很快啊!”
来到廊桥出口的玻璃幕墙后,这里视野开阔,可以清晰看到停机坪。
不远处,一架喷涂著艾玛斯集团银色飞翼標誌的湾流g700专机,正被牵引车缓缓拉向贵宾停机位。更远的跑道上,其他客机起降不息。
等待的间隙,陈耕透过玻璃,看到下方机场內部道路的一个转角,两辆看似普通的黑色商务车,悄无声息地別停了一辆正准备驶离的机场中巴。
几名便衣迅速下车,中巴车门打开,三个看起来像是东南亚游客模样的人被迅速带下车,押进商务车,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中巴隨即驶离,商务车也很快匯入车流。
周围有其他车辆经过,但似乎无人察觉这短暂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