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謖笑得极其奸诈,就像找到一只肥鸡的黄鼠狼。
“就是要让他知道,哪怕是最亲近的人,也不能全信。”
“兵不厌诈!”
关银屏依照马謖的安排,准备好了材料,这才去请刘禪。
“太子殿下,今日幼常回来,我决意给他接风洗尘。”
“因此亲自下厨准备了晚宴,还请太子殿下能够赏光。”
刘禪愁眉不展,“三姐,你就別叫我太子了唄,咱俩还像小时候一样不行么。”
“你傻啊你。”关银屏低声道,“我要不是拿你当弟弟,我会来请你?”
“至於你拜师的事情,晚上你和幼常喝上两杯,不就什么都好说。”
听见关银屏这话,刘禪顿时眼前一亮。
没错啊,有了三姐给自己助攻,还愁马謖不答应?
“好,晚上我一定去。”
独坐窗前,看著关银屏在灶台边忙活,分明一副小女人模样,哪有白天统领千军的威风。
转个身就能看见江畔美景,夕阳西下,江面上染出一片金黄。
也不知何处来的一群野鸭子,正在浅滩上嬉戏打闹,晒他们的羽毛。
岁月静好啊!
猛然回过神,马謖不禁低头浅笑,果然啊,人都会对安逸的生活充满嚮往。
只是,今天关银屏的手艺似乎有些不对劲,闻起来居然怪香。
“三姐。”
刘禪的声音在院门外传来,要说刘备也是真放心,连个贴身护卫都没给他配。
让陈到带著一群白毦兵给他送来,交到关银屏手里之后,就再没人管他。
要不是没几个人知道他的身份,马謖都要担心他会不会遭人刺杀。
不过这货看著確实也不像个太子,从他出生开始刘备基本就在走上坡路。
没尝过顛沛流离的日子,也没吃多少苦。
眼瞅著比门框也窄不了多少的身子,马謖自嘆不如。
“快坐,马上就好。”
刘禪是自掏腰包买了酒,说是要跟马謖喝。
“姐夫,今日这酒,您要是不喝,我可转身就走。”
看见小胖子信誓旦旦的模样,马謖笑了笑,还是有备而来。
很快关银屏就將饭菜端上了桌,马謖提起精神,想要仔细分辨那道菜危害更小。
可刘禪却先是给一人倒了杯酒,隨后端起酒杯。
“三姐,姐夫,你们去年大婚之时,父皇不让我喝酒。”
“今日这杯酒,便是补去年没喝上的喜酒。”
“过了今日,便要改口称先生,还望姐夫愿意收下我这个弟子。”
小胖子说得极其诚恳,也没有自称本宫或者本太子,一口一个姐夫先生的叫。
“跟著我,你可要吃很多苦头,是你这十多年来从来不曾吃过的苦。”
“包括但不限於,从军,务农,行商,做工。”
“各行各业的苦,也许我都会让你吃一遍,你现在还愿意吗?”
咬了咬牙,刘禪拱手行礼。
“愿听先生教诲。”
马謖微微一笑,“既是如此,那你就先吃菜。”
“这桌上的菜,可都是你三姐特意为你准备的,过了今日,明日可未必还有这样好的餐食。”
刘禪举起筷子,大快朵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