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大一点的棍子斜插在地上做骨架,这个必须得单数,七或九根比较合適。
用小一些的细木枝一点点的往进穿,把头子压在里面,从下往上,你看,这样慢慢编就好了。”
“谢谢你,我来编吧。”
“誒,你看著手挺巧的,之前怎么会编不好呢。”
“我之前不知道该怎么编,我以为用的藤条,都是砍藤来编的。”
“藤太软了,容易塌,细木条好一点,誒,你不知道怎么编怎么不找一个看看学一下,你这么聪明,肯定一看就会的。”
“哪有,我可笨了。”杨小龄擦了擦汗,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林川一直看著她,耳朵微红:
“我想著这是別人赚钱的东西,就没好意思找別人问。”
“你怎么这么傻,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玩意儿还是我发明的呢,被一堆人抄我都没说什么。”
“这你发明的?你真聪明。”
“是吧,我也觉得我很聪明。”
厚顏无耻的林川把发明者的身份往自己身上安,丝毫没有不好意思。
两人就在山上废话般的閒聊著,突然杨小龄一声惊呼:
“遭了,我该给我爸换吊瓶了,我们先回去吧,我把这拿回去编。”
“那你快先回去,这些我来拿就好了。”
杨小龄犹豫了一下,道了谢狂往家里跑。
杨家。
杨父看著吊瓶里的水越来越少,喊了几句『小龄』,丝毫没有回应。
他挣扎著想爬起来,却浑身都没力气,眼看吊瓶完全空了,最后的水在针管里一点点往下流。
“小龄,小龄。”
“誒,来了。”
最后关头,杨小龄终於跑回来了,她把针头换了个吊瓶插著。
这时候针管里的吊水已经完全流完,血管里的血开始往针管倒流。
幸好吊水下来了,把血又往血管里压。
“小龄你干嘛去了,我喊你好几遍你都没听到。”
“我去编笼子去了,打一针说你要多补补,我想著编个笼子抓点鱼给你燉汤喝。”
“没事,我这身体我知道,没什么要补的,就正常来就好了,之前听到院里有个男的声音,谁啊。”
“啊,就,就桥头湾的林川,他来找打一针有点事,笼子就是他教我编的。”
“他呀,他人听说不错,这事后面要谢谢他,你要抓到鱼了给他送几条过去。”
“嗯,我知道的。”
杨父的自尊心特別强,从小教杨小龄的就是不要欠別人的。
这也是为什么明明家里没钱,杨小龄也没欠帐,还动不动就道谢的原因,这两点在农村其实都挺少见。
杨小龄给老爸倒了杯水,又倒了一杯茶,端著放到院里椅子上,这时候林川就回来了。
她赶紧迎上去,从林川手中接过柴刀和编了一小半的笼子,林川抱著细木枝放在阴凉的地方。
“谢谢你了,你喝水。”
“嗯。”
林川端著杯子小口喝著,杨小龄蹲下来继续编笼子。
她的手很巧,林川只教过一遍,她就编得有模有样了。
在院子里,屋里有她老爸,林川也不敢说话,就这么看著她干活,一点也没觉得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