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足足停顿了三秒钟,然后又迎来了一波爆发!
【臥槽!老沈平时就势利眼偏心尖子生!
这波遇到这种降维打击级別的真神仙,那还不得当场跪下把他当活祖宗一样供起来啊哈哈哈!】
【我的天……新闻里说的是真的?
真的是从幼儿园的年纪,就开始布局研究这种世纪命题了?!
我幼儿园连流鼻涕都不知道擦!】
“別说你们,我当时也被震得好几天没睡著觉。
但我哪能想到,天才之所以是天才,就在於那种变態的执念。
我本以为他也就是小孩子过家家玩一阵子...
谁知道这疯子居然一声不吭,像个苦行僧一样,默默死咬著这个难题一路硬干到了今天!
这小子性格贼沉得住气,在没彻底证出来之前,他硬是把嘴闭得像蚌壳一样,连半个字都没往外蹦过!”
沈宇轩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敬畏,
“而且最可怕的是什么?
是当他前几天终於把那个终极答案解出来、送到这帮国际大佬面前之后,整个纯数界都疯了!
他依然是一副稳如老狗的死样,连一点心態的波动都没有!
为什么?因为这一切就是按苏皓既定的剧本来的!没有丝毫意外!
他从幼年拿起蜡笔的那一刻起,他那高於常人几个维度的大脑就知道:
只要给他时间,他总有一天,能凭藉一己之力,把这堵阻挡了人类一百五十年的破玩意儿给砸个稀巴烂!”
【牛逼啊……不过话又说回来,老沈,既然你们接触得这么早,那严格算起来...
你履歷上是不是也能勉勉强强掛个『苏皓的启蒙老师』这样一个名头咯?】
【臥槽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这么说的话,苏神岂不名正言顺的就是咱们这群渣渣的同门大师兄?!
尼玛,瞬间感觉我这颗猪脑子也跟著升华了呢!】
【老沈快如实招来!你当时到底偷摸著教了这位大佬什么绝世秘籍啊?也给咱们传授传授唄!】
“我教他?我教个屁啊我教!你们是想让我折寿还是想看我被学界同行耻笑死?”
沈宇轩骂了一声,但语气里全特么是炫耀,
“你们太看得起我这把老骨头了。
在那种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妖孽面前,我这点微末道行,只配像个跑腿的后勤一样...
四处去搜刮点最前沿的原版外文专著,厚著脸皮给他寄过去!
那等绝世天赋,根本就不是我这种教教高考大题、沾满铜臭味的凡夫俗子能镇得住的场子!
如果,硬要给自己脸上贴金的话……”
沈宇轩苦笑了一下,眼神却极其明亮,
“在那条通往神座的孤独夜路上,我沈宇轩充其量,也就是极其幸运地,在某个不起眼的拐角处,勉强给他当了一个微不足道的指路路標罢了!”
【那按照今天发布会这架势,是不是说苏神接下来已经稳拿菲尔兹奖了?!
咱们夏国这片土地上,也终於要诞生一位本土纯正的数学界最高奖得主了吗?!
见证歷史了啊家人们!】
“哎哟我的傻学生们!”
沈宇轩无奈地扶住了额头,恨铁不成钢地开始科普,
“別跟著外面的无良媒体瞎起鬨!
你们以为菲尔兹奖是超市里的大白菜,想发就发啊?
那是数学界的奥运会,是每四年才办一届的!
而且今年这一届的名额前不久刚发完。
所以就算他现在的成果再硬、速度再快,最起码也得老老实实等下一次周期,也就是整整四年后了,懂了吗?”
【晕死,我还以为是跟三好学生一样一年一评的呢。】
【不是,这破数学奖干嘛搞得这么抠搜小气?
人家隔壁的诺贝尔奖好歹还大方点,每年都敲锣打鼓地发一次呢!】
“少见多怪。今天我心情好,再给你们科普个圈內的冷知识。”
沈宇轩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