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公测现在可以结束了。”
苏皓淡淡地开口。
大家似乎想法一致,没有任何异议,闻言纷纷点头附和。
“啪”的一声。
苏皓隨手合上了笔记本电脑,动作隨意得就像是刚关掉了一个扫雷游戏。
隨著他这一动作,活动室內的討论声也逐渐平息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辛苦了!兄弟。真的!”
方俊猛地站起身,三步並作两步跨过来,紧紧握住了苏皓的手,眼神中满是感激,
“多亏了你,我们才能做出这么牛逼的程序!你简直是救世主啊!”
“別这么说,我才应该说声谢谢,借著这个机会,我学到了很多实打实的编程知识。”
苏皓一本正经地谦虚道。
“你放心!等校內项目的结果一公布,你的信息课学分我保证绝对板上钉钉!
谁敢卡你我第一个跟他急!”
方俊看著苏皓,语气篤定得恨不得指天发誓,示意他一万个不用担心。
“不过……要是以后再出现类似的新型漏洞怎么办?
苏皓马上就不在咱们项目组里了,咱们谁能搞定那帮钻空子的孙子啊?”
副会长刘杰皱著眉头,显然是患上了严重的“苏皓依赖症”。
眾人一听,心又悬了起来。
但苏皓却云淡风轻地摇了摇头。
“不用担心。我在算法的最底层,埋了一个『良心指標』。”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活动室陷入了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瞪大了眼睛盯著苏皓。
哪怕他们都是写代码的高手,也是头一回在现实里听到这个將道德与代码强行缝合的诡异词汇。
“那……那是啥?”刘杰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道。
“哦,没什么大不了的。”苏皓依然保持著那种欠揍的凡尔赛气质,
“我就是引入了一个追踪指標。
当取消操作发生时,系统会死死咬住到底是谁拿到了这台洗衣机的最终利益。
这是一个基於概率分布函数的底层模型,在资讯理论和高等数学里,它有一个专有名词,叫『香农熵』。
只要有这个东西在,它就能像筛子一样,无死角地过滤掉99.9%的恶意占位行为。”
苏皓没有明说,但他的潜台词已经极其狂妄:
他亲手焊死了这套系统的大门,绝不再给人类的贪婪留下哪怕一丝一毫钻空子的余地。
然而,旁边的社团成员们彻底疯了!
神特么香农熵啊!!!
你一个搞洗衣服预约的破程序,竟然把资讯理论里用来衡量信息不確定性的殿堂级数学模型给搬进来了?!
你是在逗我们吗?!
香农都恨不得从棺材板里跳出来追著你打啊喂!!!
“这……这他妈也能办到?!”
李翔宇的声音已经劈叉了,眼珠子布满血丝,觉得自己的三观正在被按在地上摩擦。
“简单来说,熵值衡量的是数据的均匀离散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