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以后钱银上有困难,或者是遇上你们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別不好意思,直接联繫乔武就行,知道吗?”
“多谢老板!”三十六天罡星全都眼眶一红,齐声谢道。
仿古酒馆外,李怀仁看著代號已是三十六罡星的三十六个壮汉各奔东西,心中颇为感慨。
这三十六人是自己两百多人的外围安保团队里的刺头,他们个个都是退役的特种兵王,都是几年前在高原上见过血的,耐不住寂寞也耐不住性子,想要出去混社会。
李怀仁劝了几次劝不动,见他们去意已决,便乾脆放他们离开,並且支持了他们一笔资金。
乔武看了看李怀仁,说道:
“老板,这三十六人离开了,也不是件坏事,他们得到了他们想要的生活,我们以后在香港也总算有了自己的眼线,不致於有什么事两眼一黑。”
李怀仁点了点头,回头对他说道:
“你对他们持续保持关注,若是他们遇到困难,儘量帮一下他们,钱的问题好解决。”
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
“若是他们遇到的不是钱银方面的问题,那必要时,我允许你动用安保团队的人暗中帮他们解决麻烦,只是一定得做得乾净些,不能留下手尾。”
上了车,李怀仁想了想,对乔武说道:
“先別回家,掉头去找猪油仔,我有事情找他帮忙!”
窝打老道马家名下最大的赌档,猪油仔买大小,一连输了十三把,把把买大开小,买小开大,足足输了他八万港元。
猪油仔斜著眼盯著摇骰子的荷官看了看,双目寒光一闪而逝,嘴里叼著烟,漫不经心的对荷官问道:
“你是新来的?”
荷官早已汗流浹背,脸色苍白。他看了看周围的赌客,赶紧回道:
“仔哥,不是啊,我在这里摇骰子摇了一年了。”
猪油仔坐直身体,瞥了他一眼:
“不是新来的,那为何让我连续输十三把?”
那荷官心中万分委屈:
“你老母的,我们这里出千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吃大赔小,你把把押注在投注金额最多的一方,摆明了就是找事情……”
猪油仔见他不回话,立即伸手摸向腰间,掏出了手枪,二话不说便爬到了赌桌上,直接拿枪在荷官的脑袋上砸!
那荷官不敢反抗,双手死死抱著脑袋,任由他砸!
“扑你母,老子打你头,你还敢用手抱头?”猪油仔没有砸到他的脑袋,砸在了他的手上,勃然大怒!
那荷官一听,立即认命地鬆开双手,任由猪油仔用枪砸他脑袋,他倒也硬气,只惨叫却没求饶,只几下便被猪油仔砸晕,软倒在地,脑袋上几个血洞,汩汩流血,满头鲜血,嚇人得很。
赌场里,早就一片死寂,不管是赌场的人还是赌客,所有人大气也不敢出,就这么看著猪油仔將荷官砸成人事不省的血人。
“扑你母,出千居然敢出到我头上来了!江湖规矩,出千被抓,剁手指,千一赔十。
扑你母,老子心善,剁手指就算了,但出千骗了我八万,我只拿走八十万就好了!”
说完,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个大胶袋,眾目睽睽之下直接从那些赌桌上把钱扫进袋子里,装满了一整袋,背在肩上,施施然离开,临走前留下了两句话:
“告诉你们马老大,这次他不按时给规费,那我猪油仔就亲自来取!
下一次如果再不准时交规费,那就不是我来取了,什么人来取,你们马老大很清楚。”
出了赌场,猪油仔隔远便看见了站在自己宾士旁边的李怀仁,他心中嘆了口气:
“唉,洛哥说得对,人走茶凉啊!
洛哥才退下来多久?马家、义安等就开始不听话了。
看来,我得抓紧捞两年钱,洛哥离开香港之时,我立即就潜水去湾湾和志伟他们匯合!”
抬头又看了李怀仁一眼,猪油仔脑海里突然闪出了一个念头:
“李怀仁这个二世祖烂春袋,如果年后真能买得起那一大块工业用地剩下的地皮,那他手里绝对还有大钱!
那在潜水去湾湾之前,要不要干他一票大的,把他的钱敲乾净搞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