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苒来到关逸飞的病房,看到他靠在床上,面前的小桌上摆著笔记本电脑。
“怎么了?”
关逸飞眼底闪过一抹寒意,沉声道:“沈临川今天离开京城了,走之前见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搞货运的,专门跑海城到京城那条线……”
温苒一怔,“他怎么这么快就离开了?”
本来她还想著,如果沈临川在京城多留一段时间,那她就有更多的机会试探他。
可现在……人跑了。
兰朵听到这话,询问关逸飞物流公司的饼子,走到窗边打了个电话。
她回到温苒身边皱眉道,“我让人查了一下,那家物流公司几年前出过事,货里夹了违禁品,最后老板全身而退。”
温苒心里一沉,关逸飞是想运送什么吗?
“沈临川如果想运什么东西出京城,那家物流公司就是最佳选择。”
关逸飞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惜的是……光凭猜测动不了他。”
“那就再多调查一段时间,他这个人也很谨慎,不可能隨便就被抓住破绽。”
“行。”关逸飞点点头。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隨时联繫我。”温苒拿著包和兰朵准备离开。
关雨薇起身送她们两个。
温苒拍了拍她的肩膀,叮嘱道:“你看著点你哥,最好让他再多找一些保鏢过来,避免之前那样的事情发生。”
关雨薇一怔,表情认真地点点头,“好,我一定不会让他出事的。”
温苒和兰朵上了车。
“苒苒你在想什么?表情这么凝重?”
“我……我就是想著关逸飞的腿上是假石膏,那他其实可以正常行走,他准备拖延到什么时候?”温苒眼底闪过几分困惑之色。
他应该只有皮外伤严重一些,之前她趁机悄悄检查了一下,关逸飞的五臟六腑並没有严重內伤。
“应该是他想钓的鱼还没有钓出来。”兰朵漫不经心地说道。
温苒一听,顿时觉得很有道理。
“你说得对,下去去医院时候问问他吧……”
温苒直觉关逸飞可能在做很危险的举动,但……她不知道內情,也没有什么办法阻止他。
回到家,厨房里飘出排骨汤的香味。
顾寒川繫著围裙,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晚餐马上就好,你们再等等。”
看到他在厨房做饭,温苒眼底浮现几分惊讶。
兰朵挑眉说,“张姨呢?怎么今天是你做饭?”
顾寒川轻咳一声,“张姨今天休息,所以这几天我来做饭。”
“辛苦了。”兰朵说完,给温苒使了个眼色。
人家大总裁辛苦做饭,她总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吧。
温苒狐疑地看向她:“嗯?怎么了?”
“你不夸夸?”兰朵都无语了。
她觉得这俩人能在一起,也是一种奇蹟。
“啊?”温苒脑子一懵,视线落在忙碌的顾寒川身上,脸颊不由得泛起一层红晕。
她忍不住想起几年前,他们还是夫妻的时候,顾寒川从不进厨房。
她精心准备的饭菜,他要么不回来吃,要么吃两口就说饱了……
不知道多少次,他都会被苏雨欣一个电话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