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川进京了，你知道吗？”

关逸飞愣了一下：“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住进了刘志远的別墅。”

关逸飞的脸色变了变，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出去。

发完他看向温苒：“我让人把库管员转移了，沈临川这次进京，很可能就是衝著这件事来的。”

“那你小心点。”温苒站起来，“我先走了。”

关逸飞点了下头。

温苒走到门口的时候，关逸飞忽然叫住她。

“那个库管员开口之前，说了一句话。”

温苒转过身。

“他说沈家在海城藏的东西，不只是货。有一份名单，二十年前的，名单上的人，活著的没几个了。”

温苒皱眉，“什么名单？”

“他没细说，就知道这么多。”关逸飞靠在床上，“我让人继续问了，有结果告诉你。”

温苒点点头，推门出去。

她想起父母出事的时间，想起温家败落的时间，都是二十年前。

这条线从沈家伸出来，绕了一大圈，又绕回去了。

回到顾家，温苒把关逸飞的话告知他。

顾寒川正在书房看文件，听完放下手里的笔：“关逸飞还说什么了？”

“就这一句。那个库管员也不清楚更多，可能只是个跑腿的，偶然听到一耳朵。”

顾寒川靠在椅背上，想了想：“二十年前沈家能留下来的东西，要么是证据，要么是赃物。名单如果是前者，那上面的人，恐怕都不太乾净。”

“也可能是受害者。”

顾寒川看了她一眼，没反驳，“的確有这个可能。”

第二天，顾寒川刚离开家里去公司，温苒就接到了关逸飞的电话。

“那个库管员又说了一点，那份名单存在一个保险柜里，保险柜在沈家海城老宅的书房。但老宅常年有人看著……”

温苒拨通了顾寒川的电话，“刚才关逸飞联繫我……你知道那个地方吗？”

“知道，沈世昌早年在海城的住处，后来全家搬到京城，那栋宅子就空著了。但一直有人守著，不是普通保安，是沈家自己的人。”

温苒皱了皱眉：“一个空宅子，用得著这么严？”

“所以里面恐怕確实有东西。”

傍晚，温苒收到金平平发过来的简讯：【我想起来一件事。那个来检查身体的人，手上有个纹身。一个字母，s。”】

温苒盯著屏幕看了几秒，回覆：【你还记得別的吗。】

金平平：【那个人每次来都戴手套，但有次我看到了。】

温苒：【谢谢你，这件事我会调查。】

第二天一早，她就把这件事告诉顾寒川。

他当即联繫林耀，让他暗中调查一下，沈家有没有人纹身这个字母。

“我让林耀去查了，沈家手下有没有人手上带s字母纹身的。”

说著，她给温苒递过来一碗汤。

接过汤碗，喝了一口，排骨冬瓜汤燉得入味，喝下去整个人都暖了。

温苒喝完汤，回到客厅，满脑子都是这些天发生的事，还有可以串联起来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