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把光剑被金光咒弹开之后,张之维周身的金光也是开始缓缓收敛。
“这便是武侯奇门吗?诸葛小兄弟,厉害啊~
但……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可贏不了我。”
望著场下张之维那一副老气横秋、指点江山的模样,张静清也是当即冷哼一声。
“哼!这个孽障!”
虽然內心对於张之维那副仍旧目空一切的样子感到不满,但张静清也看得出来场下的局势。
这个诸葛衍的奇门造诣虽然不低,但是却根本无法突破张之维的金光咒。
倘若连最基本的“破防”都做不到,任凭他掌握的法术再多,那也都无济於事。
更何况,张之维可不止金光咒这一门护身手段。
从始至终,他都可还没用过本门的五雷正法啊……
想到这里,张静清也是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左若童。
可下一秒他却是猛然发现,左若童的表情仍旧是那般淡然,眼中不曾有丝毫对於场下弟子的担忧。
是他的心胸宽广,真的不在意这场比试的胜负,还是说,诸葛衍这孩子还留有后手?
一念至此,张静清的眼中顿时流露出了一抹玩味。
如果是后者的话,那这场比试,可就还留有悬念吶~
另一边,左若童当然不著急。
虽然张之维的金光咒的確很强,甚至强到就连他这个“大盈仙人”都觉得惊艷。
可知徒莫若师,对於自家徒弟什么水平,左若童又岂能不知?
虽然不知道这孩子打的什么主意,但从比试开始到现在,自家衍儿绝对连自身力量的一半都没发挥出来!
更別说,他都还没使用他那自创“玄机”!
这小傢伙,是在故意藏拙!
“张师兄这一手金光咒,著实让人望洋兴嘆。”
只是这硬度尚可,不知道持久性,如何呢?
说罢,诸葛衍脚下也是再度变换方位。
“坎字,水弹。”
咻咻咻!
数道水弹接连射出。
没有丝毫意外,全被张之维以金光咒轻鬆接下。
可看到这一幕后,诸葛衍的表情却是没有丝毫变化。
他仍旧是继续变换方位,不停的施展著不同的法术。
乾字,凝兵。
坤字,流石。
巽字,风弹。
……
仅仅是片刻间的功夫,接连好几道不同属性的法术逐一被诸葛衍用出。
对此,张之维虽然凭藉金光咒一一接下,但內心却也逐渐升起几分不耐。
这个诸葛衍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明知道他的奇门法术根本突破不了自己的金光咒,为什么还要不停地做这种无意义的消耗?
难不成真的就像他刚才说的那样,这样做只是为了测试自己金光咒持久能力?
可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攻击的话,自己的金光咒哪怕是坚持一天,都完全没有问题!
与此同时,一旁观战的眾人也同样有些看不懂诸葛衍的操作。
“哥,你说这诸葛衍究竟想干嘛?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的法术根本拿人张师兄没有任何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