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跟全性牵扯太深,到时候搞不好又会连累整个三一门陪自己一起下水!
想到这里,诸葛衍也是再度低头陷入了沉默。
“婆婆妈妈的,这般小女儿姿態,可一点都不像你诸葛衍!”
左若童皱眉轻斥道。
內心权衡了好半天之后,诸葛衍也是咬了咬牙。
“师父,您答应弟子一件事,弟子就告诉您弟子的顾虑。”
左若童微微一怔,显然有些意外。
“何事?”
“还记得当初弟子曾跟您谈及过的,咱们三一门逆生三重的前路吗?”
“此事与你父亲的死又有何关係?”
左若童越听越迷糊。
他怎么也想不通,逆生三重的前路,为什么会跟诸葛段的死扯上联繫?
“您先答应弟子,弟子再回答您。”
短暂的思索之后,左若童也是缓缓点了点头。
“好,为师答应你。”
他甚至没有问究竟是什么事情。
对此,诸葛衍的眼中也是闪过一抹感动。
既然师父都这般无条件的信任自己了,那自己到底还在顾虑什么呢?
“师父,弟子要您保证,日后无论您得知逆生三重的真相如何,您都不能自我放弃!”
左若童目光微微一凝,眼睛盯著诸葛衍看了许久。
谁也不知道此刻这位大盈仙人的脑海当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车內沉寂的气氛终於被左若童打破。
“我知道了,现在……你可以告诉为师你的顾虑了吗?”
在得到左若童的保证过后,诸葛衍心中也是终於鬆了一口气。
那感觉,就像是心里一直揣著的大石头,此刻终於平稳落地一般。
“师父,事到如今,弟子也就不瞒您了。
昨日弟子已然卜算到,害死我父亲的真凶之一,便是全性梁挺。”
“白鴞梁挺?”
左若童挑了挑眉,很快便是从诸葛衍的话语当中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信息。
“衍儿,你刚才说,真凶之一,是什么意思?”
“弟子在內景当中得知,害死我父亲的真凶一共有三个,而白鴞梁挺,只是这三个当中,最无足轻重的那个。”
“竟有此事?”
左若童皱了皱眉。
身为双料大宗师的梁挺,竟然只是整个事件中最无足轻重的一个,那么剩下的那两个,究竟该是何方神圣?
“这就是你执意脱离三一门的原因?”
“不是。”
诸葛衍缓缓摇了摇头。
“弟子真正担心的,是全性,或者更確切的说,是全性的那位新掌门——无根生。”
“新掌门,无根生?”
左若童的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在此之前,他可从未听说全性有了新掌门。
“嗯,师父,还记得弟子当初跟您说过的那个梦吗?
在梦中,这个无根生掌握著一种独门手段,名为神明灵。
而这个神明灵唯一的特点,便是瓦解一切以炁为基础构成的术法!”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