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军的士卒们越战越勇,守军则是兵败如山倒。
李胜带人一路杀到城楼下面,守军校尉还想做最后的抵抗,被刘路一矛捅了个对穿,尸体从城楼上栽了下去。
“旗帜!”
李胜大喊。
一个士卒从背上解下一面太平军的旗帜,那是早就准备好的。
杏黄旗,上书“太平”二字。
旗帜在晨风中展开,猎猎作响。
李胜亲自將旗帜插在了城楼最高处。
城外,正在赶来的步卒队伍中,有人看到了城头升起的杏黄旗,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城头拿下了!”
“將军得手了!弟兄们冲啊!”
一千多步卒加快了脚步,朝城门涌去。
队伍像潮水一样涌进司吾县城。
城中,锣声、喊声、脚步声混杂在一起,从城门向四面八方扩散。
“太平军入城!不扰百姓!不取財物!不淫妇女!”
“投降不杀!抵抗者死!”
各营按照事先的分工,迅速控制了城中各处要害。
粮仓、武库、县衙、城门,一个不落。
有零星抵抗,但很快就被镇压下去。
半个时辰后,司吾县城已经基本太平。
……
县衙后堂。
王谦坐在案前,听著外面的喊杀声,脸色灰败。
他面前摆著一壶酒,酒杯已经斟满。
门口的帘子被人掀开,一个浑身是血的校尉跌跌撞撞衝进来。
“县令!城门丟了!贼寇进城了!弟兄们挡不住!”
王谦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吴弘呢?”
“吴……吴县令投了贼!是他带贼寇进城的!”
王谦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也是,吴氏在南,他真要逃跑,也应该往南跑才对,往北跑算什么事?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
他长嘆一声,站起身来。
“传令下去,投降吧。”
“县令!”
“降了。”
王谦摆了摆手,声音苍老。
“下邳、下相都丟了,我一个司吾县,守不住的。降了,还能少死几个人。”
校尉咬了咬牙,转身跑出去传令。
王谦坐回椅子上,又倒了一杯酒,慢慢地喝著。
外面,锣声响起。
“县令有令!全军停止抵抗!开城投降!”
喊声此起彼伏,由近及远,渐渐传遍了全城。
李胜骑马停在县衙门口,听到这喊声,勒住了韁绳。
司吾县,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