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內息是好东西,但他发觉越是往后练,內息的增长速度就越发缓慢难练。
一方面本身就是如此,另一方面也是受限於他所用魂奴的质量不高。
不过只要还在持续不断地精进,快点慢点赵安倒是都能接受。
他无法接受的是停滯不前。
“赵哥,给。”赵春子取来一副手套和护臂,正是那徐东来的装备。
无论是手套还是护臂,都透著金属光泽,佩戴上可正面硬撼刀剑!
赵安略一想,將护臂套上,至於那副手套只隨身携带著,不打算常用。
毕竟戴了手套,这刀就用不利索了。
他不干自废武功的事。
当晚。
赵安在屋中和衣睡下,长刀就放在枕边,李狗儿与赵春子则轮流守夜,以防贼人闯门。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谨慎小心,但此番事態发展远超所有人的预想。
外城忽而火光冲天,巨大的骚乱惊动了所有人。
“祸事了!祸事了!”
“赵,赵哥,出大事了!”李狗儿惊慌失措的拍门,叫醒了赵安。
“怎么了?”赵安皱眉问道。
“外头都在喊有乱军杀进来了!”李狗儿赶忙道。
“还有这事?”赵安愣了愣神,这好端端的县城,怎的突然就被乱军攻破了。
但隨即他想到,那城中的县尉带著县兵精锐去了那望江山至今未归。
这几日城防正是最空虚的时候。
甚至,赵安前后一合计,这怕不是早有预谋的攻城?
先调虎离山,再杀县令,最后里应外合,开了城门,引兵入城。
“难不成今夜这城头的大王旗就要变了?”
赵安深吸口气,让李狗儿二人搬来重物,將大门堵上。
战乱下,他一人做不了什么,好在还有几分练成的武艺,尚且还能自保。
若换做普通平民,这个时候隨便一把火,一支箭就死了,命贱的如路边野草。
赵春子刚要堵门,门外忽而响起了拍门声。
赵安本不想理会,但听见了屋外传来的熟悉声音。
“赵安,搭救一把。”
......
屋外骑兵过境,地面都要震三震。
各处黑烟滚滚,嘈杂声,杀伐声,马蹄声,一整晚都不见消停。
院中,赵春子和李狗儿分別提著一把砍刀,李狗的手上还有一张上了箭的机弩,对准了院门。
直到这条街上的震动平静下来,他们方才鬆了口气。
赵安侧目看向紧捏他衣袖的孟晚意,另一边的孟芍则更是缩著脑袋,抱著他裤腿不放。
仿佛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有些安全感。
平日见这俩女医师大大咧咧,一副谁也不怕的模样,今晚乱军过境,却是彻底慌了神。
“走,走了...”孟晚意浑身一松,不知何时掌心已经全是汗了。
另一边的赵春子和李狗儿二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乾脆一屁股瘫软在地上傻愣著。
整个院子里,也就只有赵安还算镇定自若。
一方面是练武使然,另一方面是他上辈子过惯了和平日子,没有亲歷过战乱的残酷。
故而他很难跟李狗儿,孟晚意这些本土人士一样感同身受,担惊受怕。
“你们怎的来了?”赵安这才得空问道。
刚刚拍门的正是孟晚意俩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