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又有不速之客,盯上了我刚刚狩猎到的猎物。我很確认自己的眼光,先前確实有野兽躲在前方灌木丛中。为了確保安全,我必然先把周围危险因素排查一下。”
事实证明,袁凌寒真的没有看错。就在他缓步上前,准备检查那片灌木林时,一头灰狼突然从灌木丛中窜出。对方速度很快,但袁凌寒反应同样不慢。
瞄准冲自己而来的灰狼,袁凌寒果断鬆开拉开的弓弦。箭支在飞行途中,跟迎面衝来的灰狼正面相逢。伴隨箭头扎进灰狼腹部,这头灰狼也瞬间发出哀嚎声。
放下弓箭的袁凌寒,再次握紧手里的狩猎刀,几步就躥了过去。被箭射中要害的灰狼,原本还想扑上来撕咬,却被袁凌寒飞起一脚踢中下頜。
就在灰狼被踢飞倒地时,袁凌寒伸手死死摁住灰狼脖颈,用锋利的狩猎刀瞬间割开它的喉管。伴隨大量血跡喷涌而出,原本还在拼死挣扎的灰狼终於彻底停止呼吸。
確认灰狼彻底毙命,袁凌寒依旧警惕注视著四周,確认没什么异常,他才长鬆一口气般道:“这应该是一头独狼!虽然不明白,它为何出现在这里,但它確实很凶悍。”
之所以判断这头灰狼是独狼(也就是所谓孤狼),更多是因为它是公狼,而且身上明显有撕咬搏斗留下的伤痕。若是没猜错,这应该是一头爭夺狼王失败的孤狼。
仅有一头,也是因为爭夺狼王失败,它被狼群给放逐了。这种被狼群放逐的孤狼,绝大多数下场都会很悽惨。若真遭遇狼群,袁凌寒怕是免不了又要血战一场。
看著刚狩猎到的灰狼,確认血放乾净后,袁凌寒直接拎起拖到公羊倒毙的地方,看到同样彻底失去呼吸的公羊,他同样没忘割上一刀,爭取多放一些血。
虽然知道羊血也是好东西,可身处荒野的他,並未携带能装羊血的工具。等公羊不再流血,袁凌寒反倒有些头疼,如何把一狼一羊给背回营地呢?
先前拖拽灰狼,他觉得这头灰狼哪怕身形有些削瘦,重量至少超过一百斤。而眼前这头公羊,重量跟灰狼恐怕不相上下。將近一百公斤的猎物,直接扛回营地吗?
他有这个力量,却不適合在节目中展示出来。思考片刻,袁凌寒隨即道:“原本只想狩猎一头野山羊,现在却多出一头灰狼,要全部带回营地还真有点麻烦。”
说出这番话,他佯装思索片刻道:“先前来的路上,我记得下方有点小溪。等下把猎物拖到小溪边,直接进行解剖。掏空灰狼跟山羊的內臟,减轻它们的重量再挑回去。”
对著摄像头说出这番话,袁凌寒便开始行动起来,先把野山羊背到小溪边,又转身把灰狼背下去。先前扔下的布袋跟斧头,也被他一併找回放置在一旁。
挑了一个视野开阔的位置,袁凌寒用携带的伞绳,把灰狼跟山羊尸体都倒掛在树上。而后利用狩猎刀,剖开灰狼跟山羊的肚子,取出肚里的內臟。
灰狼的內臟,袁凌寒选择全部捨弃,而山羊內臟除羊肠捨弃外,其它能吃的內臟都保留。捨弃掉的內臟,都被袁凌寒掛在树上,算是祭祀这方山神的供品。
袁凌寒掏空灰狼和山羊的內臟,用伞绳绑住它们的四只脚。砍了根木棍,袁凌寒直接挑起一百多斤肉朝营地走去。挑百来斤的肉,即便观眾看到也不会觉得太稀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