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停首次狩猎,便成功狩猎到早前便想猎杀的野猪,袁凌寒心里自然高兴。看到已然毙命的母野猪,他隨即用狩猎刀在野猪颈部再用力捅上一刀。
捅刀的原因很简单,就是趁野猪尚未完全凉透,让野猪体內的血液儘可能多排出一些。仅凭利箭射出的伤口,怕是无法让野猪彻底流干体內血液。
血液排不乾净,也会影响野猪肉的品质和口感嘛!
做完这些的袁凌寒,先把射出的三支利箭捡起放回箭袋。相比前两支射出的箭,唯有最后射出的那支箭,直接卡在公野猪坚硬头骨里。
袁凌寒花了点力气,才把这支重箭取出。好在箭头是合金锻造,看上去並未造成太大损伤!
从旁边砍伐一些松枝,搭建一个临时解剖台,袁凌寒隨后便將放乾净血的母野猪拖到松枝堆上。直接用狩猎刀划开母野猪的肚皮,而后掏出还冒热气的內臟。
看著沾血的內臟,袁凌寒略显遗憾般道:“看来我的箭法不错,我射出的第一箭,直接射穿这头野猪的心臟。好在这些內臟,我也没打算全部带走。”
从掏出的一堆猪內臟里,他把野猪的心、肝、肺、肾还有猪肚取下,其它类似猪肠等內臟,他直接扔到旁边低矮的灌木丛上,並未打算將其带走。
袁凌寒又把取出的猪內臟重新塞回掏空的猪腔內,清理完母野猪的他,又继续处理体型硕大的公野猪。依然是开膛破肚,把野猪的內臟全部掏出来。
跟之前母野猪一样,取下能吃的內臟,而后袁凌寒继续扒开公野猪体內那层包裹腹腔的猪板油,並取出公野猪体內最鲜嫩的里脊肉。
看著剩下的猪肉,袁凌寒仔细思考后道:“这种体型的野猪,其实肉质不太好吃。先前我特意射杀那头体型更小的母野猪,也是因为那种野猪肉质更好吃。
可为了安全,我只能带走那头体型更小的野猪。这头野猪,我只能挑些有价值的。例如它体內油脂含量最高的腹肉,在夏国也被称之为五花肉。
这种肉带回营地,我可以把它煎出来,应该能煎出不少油脂。而且煎乾的油渣,只需撒上少许食盐,便是一道不可多得的美味零食。另外,猪耳朵跟猪舌都可以带走。”
袁凌寒切下他认为味道可能不错的部位,剩下数百斤的肉,他依旧选择留在这里。而且他相信,只需一晚上的时间,这些剩下的肉都会被啃食得一乾二净。
对生活在这片丛林的食肉动物而言,它们都会被血腥味吸引过来。而这头昔日野猪群的首领,很快就会化作一堆白骨。在它毙命的地方,明年草木或许会变得更茂盛。
从公野猪身上取下的內臟,袁凌寒重新塞进母野猪掏空的腹腔內,从附近砍来藤蔓將腹部跟四肢捆绑起来。剩下带皮的五花肉,则同样綑扎好一併带走。
收拾好狩猎工具,仔细观察四周,確认暂时没什么异常,扛起捆绑结实的母野猪,袁凌寒便踏上返回营地的旅程。就在他离开不久,一头猞猁率先闻著血腥味而来。
看到扔在灌木丛上的內臟,这头猞猁快速啃食起来。不多时,其他同样闻到血腥味的猛兽们也陆续登场,开启袁凌寒特意给它们准备的自助餐。
当一头体型硕大的黑熊抵达现场,它也发出咆哮与怒吼,將其它食肉动物驱离,最后站在公野猪身躯旁,大口撕咬公野猪身上的肉,直到吃饱才选择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