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杀了几个人。”
“开了两枪吧,两个押款员有枪,一人给了一枪,司机就没杀。”
“为什么没有把押运员的枪抢走?”曹大华问。
“张伟达说搞不到子弹,而且那枪太长,不適合干活,有手枪就足够了。”
“后来呢?”
“后来张伟达不知道从哪儿又弄了一把枪,把之前用的那把枪就交给了我,然后张伟达说高谭太穷,魔都人有钱,我们五个人,三把枪,在魔都又抢了一次运钞车。”
“只是抢劫银行运钞车吗?杀人没?”
“没,他们两个开枪了,我怂,打了一枪只是打在了那司机的腿上,你们不信可以联繫魔都那边查嘛。”
“再说一遍。”武嵩当即一拍桌子,拍的桌子发出一阵巨响。
这傢伙身上有黑雾在缠绕,武嵩是不信他没杀人这种话的,“夏雨生啊,夏雨生,你是还不老实啊,我现在严重怀疑那把枪是你给藏起来了。”
“枪是真丟了。”
“意思是没杀人是假的了?”
“我,我……”夏雨生卡壳了。
“你以为我们只是抓了你一个吗?实话跟你说吧,你的四个同伙我们都抓起来了,先抓的就是张伟达,你最好老实交代。”
“夏雨生。”曹大华一副语重心长的语气道,“你是主动交代你自己和別人的犯罪事实,还是別人把你交代出来了,那可不是一码事,会影响到最后的量刑的。”
“警官,我也不想啊!张伟达他逼我啊!”夏雨生的情绪崩溃了,“他说我不杀人,他们就杀了我。”
“什么时候的事?”
“就95年在这边抢了运钞车之后嘛,他把我带到了乡下一个破庙里,钱小利也在那,还有一个脑袋有问题的傻子,他让我杀人,不杀人就杀我,我没办法了。”
“鹿凯旋和张二柱呢?他们被要求这样杀过人吗?”
“我不知道。”
“还记得那破庙在哪儿吗?尸体呢?”
“忘不了,尸体埋山上了,就在那破庙旁边。”
……
两个小时后。
针对夏雨生的初步审讯就结束了,换由另外一拨人对他继续进行审讯。
会將他所交代的內容,重复地,换著法子的问很多遍。
交叉验证,確保交代內容的真实性。
不过武嵩也没立马就回家休息,而是道,“师父,我想见见另外几个人,以张伟达的行事风格,这个团伙的手上只怕都沾著人命。”
“走!”
接下来,武嵩便进审讯室见了每个人一面。
先看钱小利,身缠黑雾,这不用说,他是抢劫的主力,他们这个团伙只有两把枪的时候,他就拿著一把。
再看鹿凯旋,身上也有黑雾。
负责踩点和望风的张二柱,身上同样缠绕著黑雾。
走出张二柱的审讯室,武嵩深吸了口气。
“怎么样?这个也杀过人?”曹大华问道。
“嗯。”武嵩点头。“如果我的判断没错的话,是这样的。”
“草,高谭两条,魔都两条,加上这三个人在张伟达那边的投名状,至少是七条人命啊!”曹大华忍不住地骂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