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武国一別已近四载,没想到林师弟会在此时登台与我对决。”
“白师兄竟还记得师弟,师弟深感荣幸,只是不解当日为何不留姓名,逕自离去?”
“萍水相逢,不过山野行客,何须留名。”
万眾瞩目的最终决战已然开启。擂台之上,两人对峙,一人怀拥长剑,一人长刀负於身后,却先敘起了旧。
“此剑名『玉霄』,剑锋三尺七寸,重十五斤十两。”白浩之指尖轻抚怀中剑鞘上的花纹铭路,静静道。
林景初手腕一抖,雁翎长刀横置身前,雪亮刀光映照双目:“此刀名绣春,刀身三尺两寸,重十五斤一两。”
林景初看著对面好感度显示为“亲近”的白浩之,心中一阵无语:老白,你还来这一出。还好之前重炼过绣春刀,不然报不出参数,可就尷尬了。
听得对方能清晰道出隨身兵刃诸元,白浩之已然朗声一笑:“林师弟亦是同道中人,那便让我们分出高下!”话音刚落,利剑脱鞘而出,直刺对方,四柄光剑也隨之浮现。
此前,白浩之仔细观摩了林景初的每一场战斗。
他深知林景初身法诡譎敏捷,身怀两门身法秘术,还有能凝出灵盾的顶阶防御內甲。对敌时常常凭藉身法拉扯,寻找破绽一击定胜负。既然如此,那就不给其机会。
面对白浩之猛虎般的扑击,林景初自知难正面抗衡,全力催动踏风分影靴,在擂台上闪转腾挪躲避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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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丈擂台上,一人紧追,一人疾逃,身形快速移动。
但追逐並没有持续太久,白浩之借玉霄长剑与四柄光剑加持,逐步拉近间距。
就在双方只剩下两丈不到距离之时,白浩之玉霄长剑猛地横扫,金芒剑气直劈而出,四柄光剑同步锁定林景初走位,企图如上场一样布下剑阵。
危机关头,林景初脚下水莲一闪,在剑阵未完全成型那一剎那,侧身穿插破局,掠至白浩之侧后方,回敬一道寒月光。
“等的就是你!”白浩之一掌太白化气手击碎袭来的刀光,去势不停,直逼刀身。
林景初眸光一沉。宋玉的飞针同为顶阶法器都承受不住,绣春刀绝不能贸然硬接。当即收刀撤身,辗转游走,再寻破绽。
二人一个攻势猛烈,一个身形飘忽,展开了最为凶险的近身斗法。
台下万千修士屏息凝视,就连坐镇的假丹裁判,也移步到三丈之內,目光紧紧锁住战局,生怕交手失控,酿成重伤或殞命的大祸。
高台之上,付天成悠然观赛,轻声感慨:“后辈英才辈出,一代更胜一代。”
周围无人回应,他转头环顾,一眾结丹长老全都前倾身躯,目光神识死死笼罩擂台战场。姜老头与冯长老神色凝重,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
付天成眼珠一转,装作不经意看向姜老头,说道:“嘶~看这架势……莫非今年这试剑大会的魁首,要被落云宗收入囊中?”
姜老头闻言挺直身子,斜眼扫过冯长老,强装镇定:“本门白师侄全程压制局势,贵宗林师侄只能靠身法勉强周旋。区区筑基初期,法力底蕴差距悬殊,落败是必然的。”
冯长老眼皮都没抬,目光紧盯著擂台,口中淡淡说道:“斗法之事,瞬息万变。再说筑基中期贏初期,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擂台上,林景初心知久战下去自己必败。第三次使用水涟步突袭落空后,他眼底陡然闪过精光。
就像最早对阵百巧院田姓修士时一样,身形挪移间,悄悄施展“镜花水月”。
一道分身在前猛挥刀劈下,真身则隱匿在踏风分影靴催生的残影之中。
鐺——
寒月光弧与玉霄剑悍然相撞!
白浩之趁机向前,太白化气手直取分身咽喉。
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