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安静下来的宗门庆功宴厅里,只剩下林景初和宋玉两人。
林景初毫无形象地瘫坐在一张宽大的靠背椅中,长长吐了口气。从回到宗门开始,他笑脸就没停过。
应付完各位结丹长老,宗內大小小的家族代表又轮番上前打招呼、套近乎,不少人话里话外都想將族中妙龄女子“塞”给他,甚至有人表示“做妾也行”。
但他林景初是那种人吗?当即义正辞严地一一婉拒。
“师弟,吃颗清玉葡萄,舒缓心神。”身旁的宋玉拈起一颗碧如翡翠、灵气氤氳的葡萄,送到他唇边。
林景初看著送到眼前的两根纤纤玉指,果断催动“踏风分影靴”,身体向前一顷,就把那葡萄连同凝如白玉的指尖一併含了进去。
捏“葡萄”时机还未到,先简单吃个葡萄吧。
“呀!”宋玉像触电般猛地收回素手,双颊瞬间飞起两抹诱人的红霞,慌忙环顾四周,见宴厅內没人进来,这才放下心。
但她还是气不过,伸手就掐向林景初腰间软肉。
然而林景初经过汤浴炼体,身躯强韧,她一时竟没掐动。
“你疯了?在这里……”她压低声音,又羞又恼。
“那在哪里?你洞府,还是去我那?我都行!”林景初狡黠笑道。
宋玉看著他这副模样,气得银牙暗咬,扬手猛拍他肩背。
林景初只当是按摩,反而笑得愈发囂张:“师姐,我穿著內甲呢。你的手可是宝贝,以后还有大用处,打伤了我可是会心痛的……哎哟!痛痛痛!鬆手!”
那只“宝贵”的玉手,此刻正精准地掐住了他耳朵,狠狠拧了一圈。
宋玉脸颊红得像要滴出水来,啐道:“呸!你满脑子都在想些什么!我的手是这样用才对!不对!我的手不是拿来用的!都被你那些齷齪念头带歪了!”
林景初揉著被拧得通红的耳朵,好奇道:“难道你那秘术,还能读心不成?”
“不能。”宋玉白了他一眼,“但你出言之时,心神杂念翻涌,污浊妄念都溢出来了。”
林景初这就不服了:“你又没窥见我真实思绪,凭什么往我头上泼脏水?说不定是你自己想法歪了呢?”
宋玉见他还敢抵赖,伸手又要去拧他另一只没遮著的耳朵。
林景初直接从椅子上纵身跳开。
“別跑!”二人就在这无人的宴厅里追逐嬉闹起来。
就在两人嬉笑怒骂之际——
冯长老一脸意犹未尽地从宴厅外走了进来。
要不是太上长老突然传讯,他还想再去各峰转转,再跟眾人细说一遍此次试剑大会的全过程。
听到脚步声,林景初与宋玉立刻收敛姿態,整理衣袍,摆出一副正经模样,躬身行礼。
冯长老笑呵呵地看著他们,对宋玉道:“宋师侄,你的林师弟先借给老夫一下。”
脸上红晕尚未完全散去的宋玉,当即道:“林师弟与我何干?冯长老自是隨意使唤便是!”
冯长老捋须一笑,也不再捉弄她,转对林景初道:“隨为师来。”
林景初应了一声,对宋玉递了个“以后有时间再去寻你”的眼神,便跟在冯长老身后,走出了庆功宴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