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本事不行,架子倒是挺大的。”
弗兰切斯奇尼撇撇嘴。
罗伯托-莫奇尼则是说道,“录像先拿过来我看看。”
其他医生刚张开的嘴立马闭上了。
他们也想看。
比腹泻还流畅丝滑的acl重建术。
稍微学上一点。
那都是傍身的本领。
而且,林木在如此短的时间內,水平有了这么大的进步。
指定是悟到了什么。
“伍德,有什么心得体会,跟我们讲讲啊。”
其中一名主治腆著脸说道。
手术有很多细节他都没看明白,估计就算拿到了录像带,翻来覆去的研究几百遍。
结果也一样。
“有时间我讲讲。”
林木点头。
他也不是吝嗇的人,只是他的手术,不是一般人能学的。
得有掛才行。
但即便如此。
四级的acl重建术也能给別人上课了。
“下一个病人先做术前检查。”
林木回头对著护士说道。
几人立刻露出欣喜的表情。
在义大利,医生的手术台数並不多,往往一天內能做个三台,都算是比较勤奋的了。
像林木这样的手术狂魔还真少见。
不过谁会嫌钱多呢。
......
第二台手术很快就开始了。
同样的acl重建术,只不过情况简单。
这次林木没有选择罗伯托-莫奇尼的膕绳肌肌腱四股单束重建。
而是用了传统的骨自体移植。
这种术式是取患者中间三分之一髕腱,两端带髕骨骨块和脛骨骨块,让骨块嵌入到股骨和骨隧道,再用螺钉挤压固定。
这种术式的好处就是骨对骨癒合快。
但创伤大。
术后还容易出现膝前痛和髕腱炎。
对球类运动员不好。
但这个患者只是个普通健身爱好者。
康復周期长一点没事。
两台手术,林木用了两种术式,可看不出丝毫生疏。
“二十六分钟。”
又一台行云流水的acl重建术给眾多骨科医生看傻了。
“我记得德国的汉斯教授记录是三十二分钟吧?”
“伍德这是打破世界纪录了?”
“可惜acl重建术没有固定標准,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
在骨科医生们的议论声中,林木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
他也不是超人。
连续两台手术还都追求极致。
精神消耗得也比较大。
索性提前离开医院回家休息。
接下来的几天,他变得清閒了很多。
除了给雷科巴、萨內蒂做康復,就是整理自己的论文数据。
不是他的毕业论文。
而是一篇新的研究。
名为“acl双束解剖重建”,这个在1999年提出的概念,直到现在还很少有临床案例。
更没有统一標准。
.......
直到讲座开始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