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亚诺把拳头砸进掌心,“就想著一定要把球送进去,可能跟马尔科的受伤有关吧。”
在国米。
萨內蒂、马特拉齐等人其实都挺照顾他的。
在他父亲离世后。
他也知道队友们想尽办法地想让他缓解情绪。
可他就是做不到。
最开始还能骗骗自己,说把进球送给父亲,不让父亲为自己失望。
后来。
他发觉自己的生活变得空荡荡。
在义大利他感到孤独,无助,甚至是绝望。
於是开始喝酒。
这时候他发现了,似乎只有喝酒的时候,他才会感到快乐。
因此他往往会喝掉所有摆在我面前的酒。
红酒,威士忌,伏特加,啤酒,来者不拒。
偶尔还会在清晨起来喝酒,然后来到训练基地训练。
状態自然很差。
贝尔戈米暗自点头。
果然,林木和贝克说人都有心灵锚点,阿德里亚诺就是失去了锚点。
那么当务之急是让他重新找到新的锚点。
“我那时候也一样,只要站在球场上,就想著不能让对手任何球员越过我。”
贝尔戈米开始吹捧当年的自己有多猛。
两人就这么聊了起来。
“那么你现在还觉得足球是没意义的吗?”
贝尔戈米忽然转换了话题,“这是上次你在我这里,不经意间说出的一句话。”
阿德里亚诺似乎陷进了柔软的沙发。
许久后才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以前我觉得没意义,现在好像又有意义了。”
贝尔戈米也不强求答案。
“有没有想过把你母亲接到义大利?”
他又问道。
原本阿德里亚诺的父亲在义大利陪他。
但那个意外后。
阿德里亚诺自己住在俱乐部给租的別墅,没有人再管他,自然就放纵了。
而且有家人在身旁能缓解很多压力。
“暂时还不想。”
阿德里亚诺不想让母亲看到现在的自己。
这样想著。
他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做些改变了。
贝尔戈米见效果差不多,“那我们就结束吧,上次不是说了吗,要请你吃巴西烤肉。”
见阿德里亚诺疑惑。
“我不是在以心理顾问的身份邀请你,是朋友,我想我们现在应该算是朋友了吧?”贝尔戈米耸耸肩笑道。
“好。”
阿德里亚诺也有点馋正宗的巴西烤肉了。
当两人结伴离开训练基地,林木也拿到了心理諮询报告,“阿德已经在慢慢转移注意力,这个过程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但这是个好的开始,慢慢来吧。”
奥利弗-贝克对此也很认同。
只是让林木意料不到的是在两天后国米对阵利沃诺的比赛中。
雷科巴打进一球。
阿德里亚诺头顶脚踢连进两球。
最终,在萨內蒂、马特拉齐缺席的情况下,国米硬生生进了利沃诺四个球。
他也因此得到了216的经验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