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两人就已经来到了沈飞的家里。
简单听了一下周明远的匯报,他没有立刻表態,而是先把李家辉叫了过来。
於是四人开了一个简单的小会。
“李在荣刚上位,需要一场胜仗来立威。”
李家辉听完后,也算是明白了现在的局面。
周明远点了点头,毕竟大致就是这个意思。
“根据我们的调查,面板诉讼就有他的推手,但是输了。
所以他想要在半导体上找补。”
沈飞又说了一句……
“台积电那边也慌,他们22nm良品率確实上来了,但是我们的代工价格也下去了,目前只比他们贵了2成……
其实差距非常小,已经有不少核心客户在接触转单。
他俩联手,也是正常的。”
袁国庆皱了皱眉,又把这份报告推了过去。
“要不要直接拒绝,然后加强內部保密?
毕竟他们盯上的是我们的四重曝光技术,这个……这可是我们的核心技术,一旦泄密风险太大了。”
三人也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拒绝了这次还有下次。
他们贼心不死,总会想別的办法。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设局,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
“那该怎样將计就计啊?这个问题我们也思考了很多,但是技术泄露的风险实在太大了。”
“没事!”沈飞看向周明远,但三人都从沈飞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玩味。
“明远,这次要辛苦你演上一齣戏。
我们给他们一套技术,一套只能在我们產线跑,放到他们產线上就会出大问题的技术。”
袁国庆立刻接话:“这个好办。
我觉得可以用良率优化算法。
目前这项技术是深度绑定自研的光刻控制系统、国產光刻胶和掩膜板做的定製化校准,相当於量身定做的衣服。
如果把这道算法改一改,去掉適配的校验模块,放到三桑的產线上……
他们现在用的应该是阿斯迈尔的原版控制系统,加上日本的材料体系。
我可以保证前期爬起来没什么大问题,甚至能够短暂地提升良品率,但运行一段时间,光学参数的累积误差会越来越大。
最终导致套刻精度漂移,整片晶圆爆发。
严重的话还会损伤光刻机的投影物镜。”
“这確实是个好主意!”
四人脸上都露出了一点对三桑的祝福,但沈飞又想了想。
这个问题可是严重的技术故障!
“袁厂长,按照你的经验,这个问题修復需要多久?我需要一个准確的数字。”沈飞说道。
“如果找不到核心问题,只靠排查设备,更换材料至少需要6个月才能恢復生產。
如果真的是设备完全损坏,那至少一年半载。”
袁国庆已经笑了起来,其他两人也已经鼓起了掌。
“至於会不会被破解?这套算法我们可是做了加密混淆,他们就算想逆向拆解,没个一年半载也摸不透底层逻辑。
等他们搞明白,他们的晶片產线早死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