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穿过花架区,迎向杨芷兰。
“嗯?”不远处,二楼阳台上,刚在培育室里又一次授粉失败的杜子越出来歇会气,撑著阳台扶手,想不通自己怎么又一代杂交失败,驀然转头。
“我靠,他怎么又跑了!”
杜子越心臟隱隱作痛,只得长嘆一口气,这两个月接触下来,李丝给自己花架区护理得很好,没有疏忽,总不能人家抽空干些私人的活也不准。
不过话说回来,姜秋不是昨天才换新一轮改良营养土和灵种,今天还能有什么要忙活的?
他收敛声息,眯眼远眺,心臟猛地一跳,“啥玩意,下品盆器种病变灵植,他还买来一大堆?”
溜,杜子越额头因发热而渗汗,不由想起自己当初为了实习考核夺魁,请求爹妈凑钱买了一份下品盆器,用来种人生中第一盆【木缘花】。
那上万块的唯一下品盆器呵护到今日,再没添过新的,未来大概也要用到【繁衍境】去。
可姜秋前脚才花重金租300盆位,后脚又订购价值百万的一大批下品盆器......
杜子越眼神逐渐迷茫,如雾中看花、水中看月,最终无奈一笑,“换做是我,也往他那跑。”
......
“姜总管,100份陶都特產的下品盆器都给你运过来了,老刘我还有其它货要运,就先走了。”
“行,老刘慢走。”
搬运结束,司机老刘开著车离去,姜秋回过头来,杨芷兰、张伞、李丝还在如火如荼帮自己换置新盆器,很快几排花架焕然一新,“多谢帮忙。”
“姜哥每月都让杨芷兰帮咱代售成果,我们也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了。”张伞笑著擦了擦汗。
“能帮到姜哥就行。”李丝附和道。
姜秋看在眼里,灵植师身边总少不了助理、员工,等到来年去往前线歷练,自己也会有资格在身边召几个直属员工,往后在前线基地共歷永夜。
像江俏就会有父亲安排的老员工,经验丰富,办事利落,而大部分见习得自己甄选同行之人。
不过,直属员工並非必需安排,许多老见习其实也没有直属员工,还是得过且过熬到今天。
毕竟,到时候工资自付。
让人捨命去前线也是不低的成本。
而姜秋不打算得过且过,想要在前线开荒拓土,总不能一直是孤身一人,张伞、李丝踏实肯干,就是不错的人选,至少,比別人来往得久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