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我真是佩服这些人,居然敢跟大宗师级別的见痴大师动手。
就算他们得到罗摩遗体,练成了,也未必是见痴大师的对手。”
顾千杯闻言,心中一动。
陆竹居然回云何寺了。
那岂不是说,他打破了剑雨的宿命,陆竹並未死在度化细雨的路上。
只是不知道这细雨的结局如何。
是否还会变成曾静?
更没想到的是,见痴大师居然如此强悍。
两人閒聊著,已经来到了云间寺的往生堂。
此地放置著眾多的灵位,其中就有岳青的灵位。
张进酒走到岳青的灵位之前,摸了摸灵位,眉头微皱。
“灵位上没有灰尘,看来是时时有人来打扫。难道岳青的女儿真的在云间寺?”
顾千杯闻言,也上前摸了摸灵位。
“张老哥,你这个判断有些草率了。”
“怎么说?”
张进酒不解道。
“这个灵位看起来通体透亮,摸起来冰凉,十分顺滑,显然是许久没擦,今天刚刚擦拭乾净的。
如果是时时有人清理,看起来应该是温润柔和,光泽平稳,手感是微微有些发涩的。”
顾千杯缓缓解释道。
“还有这种区別?顾老弟,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张进酒好奇道。
“一些生活经验。且不说这些,我们刚得知岳青有一个女儿,便有人特意过来打扫灵位。
我怎么觉得这里面有些不对劲啊。”
顾千杯笑了笑,其中的意味不用说,张进酒也猜到了。
“看来是有人想让我们认为岳青的女儿还活著,而且还时常来云间寺。”
“背后的人知道我们和陆小凤在调查这个案子,正在给我们下套呢。这个云间寺便是他们搭建的舞台,我看这里应该还有其他演员。
不妨我们找找看?”
“將计就计?”
“不错。”
顾千杯和张进酒一拍即合,当即叫来了云间寺的小沙弥。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找小僧有什么事情?”
“小和尚,我问你,这个灵位平日里都是谁来打扫?”
张进酒直接问道。
小沙弥露出思索之態,隨后说道:“小僧记得是一个很好看的姑娘。”
张进酒和顾千杯对视一眼,顾千杯问道:“那姑娘叫什么?住在什么地方?”
“小僧只知道她叫无艷,其他的就不清楚了。她隔三差五会来一起,上一次过来是前天。
两位施主如果想要见她的话,或许可以等到明天看看。”
“多谢小师父指点。”
“阿弥陀佛,施主客气了。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小僧就先走了。”
小沙弥走后,张进酒低声道:“看来这云间寺的和尚和这案子有关啊。
如果不是顾老弟你发现这灵位的问题,明天那女子来,只要胸前有斧头文身,我定要以为她就是岳青的女儿了。”
“岳青女儿的消息已经泄露,幕后之人又这么快就做出了反应。
张老哥,看来你说的没错,这背后之人確实和朝廷有关。
这案子要查下来,可是要得罪人的。”
“呵呵,得罪就得罪唄。天塌了有个高的顶著。天下第一庄和花家都是个高的,我们都是小嘍囉,做好该做的事情就好,何必操心这些。”
张进酒笑了笑,隨后打开腰间的酒葫芦,喝了一口,眼中光芒闪烁不定,显然內心並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