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杯剑横挡在前,挡住了那气势汹汹的鱷嘴剪。
一股巨力从中爆发,但顾千杯握住停杯剑的右手却丝毫不抖。
鱷嘴剪和长剑,两件兵器在这样的碰撞中,本该是鱷嘴剪占尽优势,但没想到,顾千杯竟是凭藉那纤细的剑身,硬生生地挡下了鱷嘴剪。
轰!
风压四散,催动髮丝,顾千杯抬头看向三尺外的岳老三。
对方的长相確实不好看,七分像鱷鱼,只有三分像人。
再加上此时齜牙咧嘴的模样,更显狰狞。
“小子,你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
见自己的鱷嘴剪居然无法再进一步,岳老三不由怒喝道。
“自然是因为我天生神力。”
顾千杯淡淡一笑,右手轻轻一挥,停杯剑立刻爆发出惊人力道,將鱷嘴剪扫开。
而岳老三也隨著鱷嘴剪飞出。
“啊!”
岳老三发出一声惊呼,连人带鱷嘴剪,已是飞出三丈开外。
顾千杯修炼龙象般若功后,力气是越来越大。
那岳老三虽然有几分力气,但和他相比,还是差得太远了。
也正因为如此,顾千杯才能这般轻易地將岳老三扔出去。
跟他比力气,岳老三还不够资格。
见顾千杯这般轻易就压制了岳老三,木婉清的脸上露出笑意。
太好了!
岳老三摔了跟头,隨后麻利地站了起来,审视著顾千杯。
“你小子力气还真不小,但不要以为这样就能贏老子!
看老子怎么把你的脑袋剪下来!”
岳老三说著,双手握住鱷嘴剪,上下扳动,鱷嘴剪顿时发出令人牙酸的碰撞声。
咔嚓咔嚓!
岳老三就这般拿著鱷嘴剪,再次衝来。
他这鱷嘴剪倒也不是隨意使用,一招一式,还颇有章法。
只见那鱷嘴剪竟如同一只真的鱷鱼一般扑来,张开了嘴巴,好似要將顾千杯的脑袋咬下。
但顾千杯身形一闪,踏出凌波微步,轻鬆闪避,並且从岳老三的身旁掠过,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哎呦!你拍老子的后脑勺做什么!
老子这后脑勺可是老子最满意的部分,不允许你乱拍!”
岳老三恼怒道。
“你不让我拍,我偏偏就要拍!”
顾千杯轻笑一声,再次踏出凌波微步,连续拍打岳老三的后脑勺。
那本就凸出的后脑勺在他的连续拍击之下,竟是直接肿了一倍。
“哎呦!你太过分了!”
岳老三气得脑袋都快冒烟了。
他这辈子最討厌別人打他的头。
“好了,玩够了,就到此为止吧。”
顾千杯说著,眼中寒光一闪,停杯剑挥出!
金色的剑光在岳老三的眼中一闪而过,他顿时感觉一股寒气直衝天灵盖。
会死!
这是他脑海中的第一个反应。
他立刻將鱷嘴剪挡在身前,想要抵挡这锋芒毕露的一剑。
但下一刻,惊人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那厚重的鱷嘴剪竟是在停杯剑那金色的剑锋之下没有丝毫抵抗之力。
停杯剑好似切开了一块豆腐一般,將那鱷嘴剪斩断,同时剑尖更是割破了岳老三的咽喉。
“你……”
岳老三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生命的气息正从他的体內快速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