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一把接过酒葫芦,哐哐哐就给自己灌了一口。
“咳咳咳……”
酒气浓烈,木婉清顿时咳了起来。
“酒可不是这么喝的。”
顾千杯微微摇头,想要帮木婉清一把,却被她转身拒绝。
又是一口好酒入肚,木婉清这次適应了不少,並没有再咳嗽。
顾千杯见状一笑。
真是个爱逞强、又好强的姑娘啊。
“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对我。”
木婉清红著眼,看向远处,但眼神却已经失去了焦距。
她右手拿著酒葫芦,左手掌搭在鼻子和嘴巴上,时不时发出淡淡的啜泣声。
我见犹怜啊。
“男女之间的情爱,开始得容易,但结束起来却並不容易。
相爱只需要两个人就可以,但成亲却有多重因素在。
你母亲在自己的坚持,既然无法嫁入王府,无法独享爱人,那她就选择再也不见自己所爱之人。
但她又有了你,註定他们之间的情爱无法彻底结束。
在这个时代,一个没有成亲的女子带著一个小孩,要遭受太多太多非议的目光,所以,收你为徒,不告诉你真相,她也是无奈的。
甘宝宝选择了钟万仇作为孩子的假爹,而她选择了独自承受,从一点上看,她更值得令人敬佩。
至少她知道自己的事情自己扛,没有將无辜之人捲入其中。”
顾千杯缓缓说道。
当然,对钟万仇那样的人来说,就算是接盘,他也是满心欢喜。
不然他和女神之间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从这一点上看,他还得谢谢段正淳。
当然,钟万仇不会从这个角度去想问题。
也很少会有人这般想。
因为这太奇怪了。
“你们男子怎么这般花心!有了一个不够,还要两个,三个!”
木婉清突然瞪了顾千杯一眼,眼中满是怨气。
顾千杯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一时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个时代允许,他也没必要去克制吧。
而且他已经很克制了!
也没见一个爱一个。
“你是不是也想像我爹那样,找很多很多女人?”
木婉清再次质问道。
这个嘛……
段正淳的生活,只怕没有几个人不羡慕。
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
有钱有势,长得帅,会武功,会说话,还有一大堆爱他爱得死去活来的优秀异性。
网上大家骂骂就算了,现实生活中谁不想这么没皮没脸地活一次。
他只是心碎成了很多块,每一块都全心全意地爱著一个人。
顾千杯没有说话,但木婉清已是知道了他的答案。
当下,木婉清气得一口咬在了顾千杯的锁骨上。
“嗯?”
顾千杯只觉得肩膀处一阵酥麻感。
痛是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花心的男人!这是给你的惩罚!”
木婉清冷哼一声,起身便走。
那一排小牙齿还挺有劲。
顾千杯看著锁骨上的一排牙印,无奈地摇头失笑。
“这真是泼辣的小野马啊。”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段誉便带著眾人前往镇南王府。
顾千杯和程灵素本不想去,但耐不住段誉的邀请,以及木婉清那幽怨的眼神,便只能一同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