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2年之前,古普塔还是个本地猎人。
因为杀死了一个婆罗门家的僕人,而选择逃亡。
古普塔后来加入了拉杰的游击队,凭著身手了得和心狠手辣,很快当上了小头目。
如今古普塔管的小队共400多人,下山潜伏在奥马拉齐镇四周,就近观察英军的动態。
已近日落西山,古普塔仍旧趴在距离奥马拉齐镇西侧最近的土丘上,藉助四周树枝的天然掩护,窥视敌人的动静。
作为游击队小队长的古普塔,这几天的日子並不好过,风餐露宿倒也罢了,但最鬱闷的是,英国人像一只刺蝟一样,始终都龟缩在镇里,丝毫不留给游击队任何可乘之机。
今天和前两天一样,英国人依然昼夜不停的在城墙上巡逻,晚上还在围墙外面,步枪射程之內的地方燃起大量篝火,充当夜间照明。
通向镇外的3个出入口,都有英国士兵和印度人联防队把守著,並对出入境居民做严格搜查,期间,英国人还驱使大批成年镇民,修缮围绕城墙的壕沟,挖宽挖深。
古普塔曾经想过袭击到外面来巡逻的英国军队或者印度联防队。
但是英军鸡贼的很,或许是担心游击队的突然偷袭,镇外负责警戒任务的巡逻队,活动区域始终在200米內,未曾离开过城墙守军的视野之外。
一旦有风吹草动的跡象,巡逻队会像惊嚇的兔子一般,迅速回撤镇內,而不是主动向外搜索前进。
英国人的“胆小如鼠”,使得古普塔在镇外荒野设置的几次伏击都宣告落空。
儘管己方没什么损失,但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几次失败让队员们的士气大减。
因为镇里的象神庙里的塔尖阻挡了视野,古普塔在单筒镜內,无法看清英国人在小镇內的动静。
从外出砍柴的游击队同情份子那里,古普塔得知,奥马拉齐镇內几乎也没什么变化,唯独英国人將象神庙为核心的及其百米之內划为禁区,以方便他们的士兵每天在此出操。
另外,对於小镇居民的外出內入,审查依然严格。
过了几天,盘查更加严格。
霍恩中尉每天都会全镇居民的花名册,他们按图索驥,搜查全镇的同时,也给每位进出小镇的居民颁发了一个吊在脖子上的木牌,上面详细记载了该镇民的年纪性別,特徵相貌,以及所从职业等信息。
每一位出镇居民都要严格登记,回镇时也要遭遇宪兵查验,比对身份牌是否符合本人。而且,原本可以放在口袋里,当盘查时才需要拿出来的身份牌,此时被严格要求必须时时刻刻掛在脖子上,以方便英国人隨时检查核对。
身份木牌標註是英国人军队里的独特密码,游击队根本无法破译,数名试图矇混过关的游击队员被宪兵队当场识破,2人被当场打死,3人负伤后逮捕。
简单的审讯之后,被俘的游击队员被杜根下令印度联防队將他们在围墙之外,当著游击队的面斩首。
好几次,古普塔强压部下要求夺回队友遗体的衝动,他告诫所有人必须忍耐到拉杰將军率领数千大军的下山之日。
唯有在蓄积足够实力后,才可以向所有英国人报仇雪恨,杀光侵略者。
“到时候,我们会將英国人的尸体悬掛在通向海德拉巴的大道两侧。”古普塔是这么说的。
通过好几天的观察,古普塔已完全確信,驻扎在奥马拉齐镇的英国人没有携带任何火炮,也没有任何援军增援的跡象,人数依然是1千左右。
英军数量大大少於即將下山的游击队,这让古普塔相信,即便是英国人在镇里设下什么陷阱,或者有什么阴谋,在1:3绝对的实力面前,无论英国人如何坚守城池,胜利的都会是己方。
因为自己不识字,古普塔叫来自己的手下,一位曾经的抄经人,古普塔口述,抄经人执笔,情报写好后捲成一团,装入铜管內封存。
一名游击队员负责將铜管牢牢系在信鸽腿部,隨后放飞信鸽,望著它向深山里飞去。
在想神殿的穹顶上,我们的穿越者杜根也通过望远镜,注意到那只飞往山林里的信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