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这条路却显得格外漫长。
一路上,但凡是看到封墨的学生,无论是新生还是老生,无不远远地就停下脚步,自动让开一条道,然后用一种混杂著敬畏、好奇、恐惧的复杂目光,目送他走过。
那些昨天还堵在宿舍门口,耀武扬威的老生们,此刻一个个缩著脖子,躲在人群后面,连与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其中几个昨天被他重点“关照”过的,看到他望过来的平静眼神,更是嚇得双腿一软,差点当场又跪下去。
封墨的威名,经过昨天的一战,以及今天校长办公室的风波,已经彻底烙印在了魔都武大每一个学生的心里。
很快,办公大楼到了。
封墨抬头看了一眼,只见大楼的侧面,多了一个极其显眼的大窟窿,冷风正呼呼地往里灌。
几个工程机器人正在窟窿边缘忙碌著,似乎在进行修復前的勘测工作。
封墨顺著楼梯,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校长办公室。
门没关,或者说,连著门的那堵墙都没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躺在椅子上,翘著二郎腿,正悠哉悠哉喝酒的男人。
青布长袍,木簪束髮,腰悬铁剑。
“校长。”封墨站在门口,声音不卑不亢。
风清扬像是没听到,依旧自顾自地喝著酒,眼睛半睁半闭,仿佛已经睡著了。
封墨也不催,就那么静静地站著。
办公室里,一时只剩下风清扬吞咽酒液的“咕嘟”声。
过了足足一分钟,风清扬才像是刚醒过来一般,懒洋洋地睁开眼,瞥了封墨一眼。
“你就是封墨?”
“是。”
“雷君令,带来了吗?”风清扬又问。
封墨心念一动,那枚缠绕著紫色雷光,正面刻著“雷”字,背面刻著咆哮麒麟的令牌,便出现在他掌心。
看到雷君令的瞬间,风清扬那双慵懒的眼睛里,终於闪过一抹复杂难明的光。
有怀念,有敬重,也有一丝悵然。
他从椅子上坐直了身体,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整个人的气场为之一变。
如果说刚才他是一柄入鞘的锈剑,那么现在,这柄剑已经悄然出鞘了寸许,锋芒初露。
“很好。”风清扬点了点头,目光灼灼地看著封墨,“既然雷君把令牌都给了你,那我也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
“小子,想不想干一票大的?”
“多大才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