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醒来的第二天,发现一切都没有挽回,他没有想到佐助竟然会放弃雏田,我没有想到,他竟然选择让天天掛在树上。
愤怒的他找佐助约架,將他带到死亡森林,跟他打了起来。
“佐助,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说过一定会將雏田带回来的呢。知不知道他是我们的伙伴,你怎么可以这样轻易的放弃她!”
鸣人重重的挥出一拳,佐助没有左臂,被他一拳打中,鼻血直流。
鸣人忽然停下手,“你干嘛不还手?你是在內疚,想让我打你一顿找回心里的平衡吗?说话呀,佐助!”
他紧紧抓住佐助的衣领,质问著。
可佐助却突然间將头靠过去,但在他的怀里,他这一番操作,直接让鸣人愣在原地。
“你这是在干什么?不要跟我耍无赖。”鸣人心里有些慌张道,但依旧没有躲开。
“鸣人,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佐助说了两句莫名其妙的话,忽然间伸出手將他紧紧抱住,“让我靠一会儿,就一会儿好不好。”
鸣人僵直著身体,被他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就这样两人一个人站著,另一个人抱著,另一个人靠著。
微风轻轻拂过,死亡森林里,安静的只剩下两人的心跳。
最后鸣人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他很想说,佐助,你还要抱多久?
可这话明显带著拒绝的意味,佐助他失去雏田,现在应该应该很伤心吧!那刚才那一拳打的是不是太过火了?
听说雏田被人带到月球上,佐助明显不是不想救,而是做不到。
別说是佐助,就连他自己也做不到,他是不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鸣人不断的在为佐助找稳定,心里越来越发的愧疚,最终双手也搭在他的后背上,轻轻拍抚。
“佐助…”
“嗯。”
“你也很难受吧,如果难受的话,你就哭出来好了。”
“別说话!”佐助闭著眼,静静地嗅著鸣人身上的味道,他呼吸变得均匀,仿佛下一秒就要睡著,最后他真的睡著了。
不远处,我爱罗牙都快要咬碎了,得知道鸣人和佐助在打架,他立马赶过来,没想到看到的竟然是这一幕。
最终他还是走过去,故意弄大声音道,“鸣人,佐助,你们在这里干嘛!”
佐助睡得很轻,当即被这股过道的声音吵醒,他睁开眼看向我爱罗,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隨后迅速鬆开鸣人退到一边。
“有事?”
我爱罗对佐助道,“因为天天的事情,好多人私下找你,想要进入无限月读。现在有人更私底下宣称,无限月读才是最终的救赎。”
“嗯,我知道了。”佐助没有多说一句废话,闪身消失在死亡森林之中。
在场只剩下一脸茫然的鸣人,以及走向鸣人为他整理衣襟的我爱罗。
“你刚刚结婚,就不要跑出来打架,井野对血腥味很敏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