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容靠在他怀里，后背贴著他的胸口，头枕在他肩窝里。

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復，手指懒洋洋地拨弄著他搭在她腰间的手。

“你说，这次能中吗？”

“一次不够就多来几次。”

付逸白低头在她湿漉漉的发顶上亲了一下。

“反正今晚有的是时间。”

杨容低笑了一声，转过身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那缓一会儿。”

他们在浴缸里又泡了一会儿，直到水温开始变凉才出来。

付逸白拿了条浴巾裹住她，把她整个人包起来，然后横抱起来走出浴室。

杨容被他放在床上，浴巾散开，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付逸白在她旁边躺下，她翻过身来，把头枕在他手臂上，手搭在他胸口。

过了几分钟。

“逸白。”

“嗯？”

她的手又开始不安分地往下滑。

“再来一次吧。”

付逸白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低头看著她。

杨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里亮晶晶的，嘴角带著一点只有两个人才能看懂的笑意。

“你不是说要抓紧吗？”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那就不许偷懒。”

床头灯的光晕在墙上投出两道交叠的影子。

影子缓缓晃动著，有时快有时慢。

杨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著，她的手指扣著他的后背，又在战慄中鬆开。

当房间彻底安静下来时，杨容已经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了。

她蜷在付逸白身侧，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均匀绵长。

她睡著了。

付逸白伸手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裸露的上身，手掌在她后背上轻轻拍著。

窗外的夜色沉沉，远处偶有汽车的引擎声传来又远去。

付逸白闭上眼，也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付逸白醒来的时候，杨容还在睡。

她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脸贴著他的胸口。

付逸白轻轻把手臂从她头下抽出来，她含糊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他下床进了浴室。

热水冲在身上，把残留的睡意冲走。

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出来时，杨容已经醒了。

她裹著被子坐在床上，头髮乱糟糟的，眼睛还眯著，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几点了？”

“七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