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觉得喉咙发紧,她想跟他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夜里躺在床上,秦淮茹翻来覆去睡不著。
窗外的月光洒在地上,像铺了层霜。
她想起贾东进强拉过她的手,又想起婆婆的態度,自从贾东进涨工资之后,贾张氏明里暗里表明了態度,就连秦京茹替贾东进洗袜子都不同意,只是在秦淮茹支持贾东进相亲时,才给了一些好脸色。
这些片段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秦淮茹用力闭上眼睛,心里却冒出个连自己都嚇一跳的念头。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赶紧坐起来,对著黑暗的屋子轻轻扇了自己一耳光,嘴里念叨著“淮茹啊淮茹,你在想什么呢”。
耳光一点都不疼,反而让她更清醒地意识到,心里那片荒芜已久的地方,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发芽。
“婆婆说的对,女人只有一辈子,我还年轻,一切都可以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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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悦君兮君不知。
谣言愈演愈烈,贾东进知道不妙,他正苦苦思索破局之策,秦淮茹推门走了进来,手上还拎了一壶热水,此时已经是晚间睡觉时间。
等贾东进一愣,秦淮茹已经隨手关上门,拿出了一双新袜子。
“东进,我给你做了双袜子,你试试是否合脚。”
秦淮茹面色如常,她径直去小厨房拿了脸盆过来,倒上热水,催著贾东进脱鞋洗脚,然后好试新袜。
“嫂子,这,这不合適,我自己来。”
贾东进没在意,他脱下鞋把脚伸进热水里,水温正好。
他正享受时,秦淮茹蹲下身子,伸出了颤抖的手。
不待贾东进反应过来,秦淮茹已经给他洗起了脚。
没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肌肤相贴,曖昧油然而生。
贾东进口乾舌燥,小腹处一片火热,他紧张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只能干巴巴低声道:“嫂子,別,別这样。”
“叫淮茹,秦家村的规矩,就是女人给当家的洗脚,给当家的做袜子。你是好的,可惜我配不上你,这辈子就给你洗一次脚,做一次袜子。”
秦淮茹也紧张万分,她低著头说完心里话,抬起头看著眼前男人,眼中温柔无限。
既然谣言已经传开,秦淮茹乾脆把谣言坐实,免得徒担一个虚名,更何况这半年来,她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小男人,只要两人你情我愿,没啥不能做不敢做。
贾东进浑身僵硬,秦淮茹柔情似水。
丑话已说出口,秦淮茹不再有任何保留,她柔声说道:“我谁也不嫁,我喜欢的人是你。东进,让我做一次你的女人吧。”
贾东进还想说什么,秦淮茹伸出手,盖在对方嘴上。
看著梦里喜欢的小男人,她情难自已,起身坐到男人身侧,紧紧抱住了贾东进,“婆婆捨不得你娶我,我心里有数。只要你喜欢,我愿意暗里伺候你,不会耽误你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