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你疯了,瞎说什么呢?”
听完妹妹的话,何雨柱惊愕万分,他费了好大劲,才恢復兄长气势,开始训斥何雨水。
“哥,我知道你的心思,她一直看不上你,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只要诚心诚意上门求娶,我有七成把握能成。”
“不成,这不成,不能够!我哪能娶个寡妇,我也没看上她,你失心疯了。而且,现在人家家里兵荒马乱的,哪有这样的。”
“傻哥,你真是个傻哥!”
何雨柱的话有道理,让何雨水无法辩驳,何况刚才只是她的灵光一现。
鬆开手后,何雨水颓然坐倒,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充斥了她全身。
“雨水,哥知道她是好媳妇,却不想娶她。定量下调,要养活两个孩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没看连刘洪都不敢养,刘洪可是干部。”
“傻哥,你別说了。幸福要靠自己去爭取,就冲这句话,你就配不上她。”
既然已成既然,何必再说何必。
“关键时刻,要靠自己去爭取!『
何雨水又想起了他说过的话,她低头思量后回了耳房,仔细洗了澡后,何雨水换上了最好的衣服。
对著床前的镜子,何雨水开始梳头,看著镜子里的稚嫩俏脸,她慢慢將编好的辫子打散,將髮辫挽成了马尾,后来她闭上眼睛,又將马尾解开,换成了长髮披肩。
何雨水睁开眼睛,镜子里呈现出一个漂亮大姑娘形象,青涩换成了朦朧。
“雨水,你是大姑娘了,喜欢就去做,你可以的。他也喜欢你,还那样瞧过你,幸福要靠自己去爭取,被动等待与懦夫无异。”
何雨水对著镜子喃喃自语,哪怕哥哥指望不上,爸爸远在保定,她双手握拳,仍然做出了决定。
自从某人不再和她打趣,开始避免与她接触,何雨水就知道黄河一去不復返,好在秦京茹年龄也小,还因为粮荒回了秦家村。
只是谣言越来越旺盛,秦淮茹被贾东进搭救,局面顷刻间翻天覆地,不再如之前的文火慢燉,让她总有不好的预感,唯恐贾东进和秦淮茹成事。
略作打扮后,何雨水来到了前院倒座房,敲开门后,她顺手將房门插上。
“雨水,你的作文已经大有进步,我肚子里没货,你还不如多看报纸。”
贾东进正在看书,这是一个大学老师记的笔记,他从废品收购站偶然找到,里面有很多有意思的人生感悟。
比如,欲望是行动的原动力:无论是生存需求、物质追求,还是精神超越,所有主动行为都源於某种“想要”——想要更好、更多、更深刻。如康德所言,欲望是“人的自然稟赋”,驱动农业、科技、艺术等文明进步。
“不满足”催生创新:对现状的不满促使人类探索新路径。作者认为本能(如食慾、性慾)在思维催化下转化为欲望,推动个体突破生物限制。
欲望是创造的火种;但若无法超越欲望的执念,人终將困於其循环,陷入“得到即失去”的悖论。
真正的自由,不在於消灭欲望,而在於清醒地驾驭它。
正如《道德经》所言:“多则惑,少者得。”
“这个老师有水平,可惜了啊!”
贾东进正看的津津有味,何雨水拿著书进了倒座房,见何雨水插门,贾东进愣了一下。
没理会贾东进的话,此时何雨水的心都要跳出胸腔,她坐在贾东进身旁的凳子上,捋了捋特意披散的长髮。
她和同学於海棠请教过,披散的长髮,比麻花辫更显成熟。
灯光之下,女孩一反青涩,显得甜美可人,何雨水一副含羞带怯的小模样,让贾东进倒吸一口凉气,他喉咙发紧嘴发乾,顿时就知道来者不善。
“东进,我,”
静默好一阵,何雨水深吸一口气,她深深地看著贾东进,声音细若蚊蚋,却带著破釜沉舟的勇气,“我是一月生日,其实已经算16岁,过两年毕业就行,不用等很久。”
说完这些,何雨水紧张地闭上眼,她睫毛不住地颤抖。空气里只有她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何雨水羞涩难当,她唯恐男人看不见,努力將通红俏脸面朝贾东进,朝向自己心悦的男人,显出任君採擷的娇羞。
只是一瞬间,何雨水內心就开始后悔,是不是不该这么莽撞,是不是应该藏在心底,至少还能做朋友。
何雨水等的太久,久到她认为爱意已经降临,因为一只温暖的手覆上她的头顶,还轻轻揉了揉。
“小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