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啥都可以听你的,就这不行,真不行。你也不怕丑,哪有那样的,羞死个人。”
秦淮茹很不情愿,她也有自己的底线,对贾东进提出的羞人姿势,女人接受无能。
贾东进一脸沮丧,秦淮茹眼波流转,她狠狠白了小男人一眼,低下头轻声允诺道:“看你表现,三个月后再说。”
她內心爱极了小男人,愿意为他做任何事,不惜放弃了底线。
私底下和贾东进一起时,秦淮茹心情很放鬆,话多的让贾东进惊嘆,女人在私底下,与公开时的沉默寡言判若两人。
贾东进知道,私底下的女人,才是真正的秦淮茹。
所谓的沉默寡言,只是她的活泼天性,被沉重生活压抑而已,这种感觉让他心酸,总克制不住想对这个女人好,为此没少挨贾张氏白眼。
“媳妇你真好,既漂亮又不骗我!”
机不可失,贾东进急忙敲定解锁事宜。
新婚夫妻正是如胶似漆时,情话绵绵,两人终於擦出了火星。
关键时刻,贾东进却踩了剎车。
他把女儿小当抱了过来,一本正经的提议,想让王大妈儿媳妇桂花帮忙餵奶,“我现在弄不到奶粉,打算每月给桂花嫂五块钱加五斤鯽鱼,爭取让小当吃到十个月大再断奶,这样对孩子身体好。”
“你才会骗人,大骗子。”
秦淮茹气的粮仓几欲爆炸,她眼中冒火,用力掐著暗中偷笑的大骗子。
“啊呀,敢谋杀当家的,轻一点。”
谋杀在继续,不过力度骤降,降的让贾东进舒爽,他决定引进东进牌spa,其实就是按摩。
秦淮茹当然没意见,她坐在贾东进身上,一遍遍按摩著小男人的后背,同时心里也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我的小男人,我秦淮茹的男人,谁也不能夺走,张琴更不能。”
女人心记念念,浑不知男人正在翻阅话本,已经看到了李瓶儿之死,嗟嘆唯一一个有点人性的女人命赴黄泉,作者笑笑生正在做铺垫,根本没打算给凶手潘金莲留活路。
李瓶儿是书中唯一一个,不依靠西门庆同志活著的女人。
她是花子虚的女人,丈夫死后,將钱財搬到了西门府邸,西门庆的发跡买官,离不开李瓶儿的钱財支持。
这个女人唯一犯的错误,就是太善良,对於潘金莲的罪恶行径,她没有予以回击,结果葬送了自己和孩子的性命。
李瓶儿是唯一得到西门庆爱情的女人,她一死,潘金莲彻底失宠,西门庆开始肆意人生,走向了玩弄女人的不归路。
“嗯,人不能太善良,也不能贪婪美色,书上写的明明白白,否则就是个死!”
联想到昔日刚来时,他曾经暗搓搓,肖想於莉娄子何雨水等后宫,此刻贾东进只觉醍醐灌顶,流下了悔恨的口水。
他再一次確认,自己前世养成的人生观没错,他自己是人,也要把別人当人!
追求进步,只是为了让日子过好一点,並不是为了当人上人,绝不能欺负和玩弄別人。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老祖宗流传下来的这句话,从根本上就不对,前世网络上的段子確实有道理。
所谓吃得苦中苦,是不把自己当人;所谓想当人上人,是不把別人当人。
道理实在太过简单,你当了人上人,那谁来当你下面的人,谁会愿意让你骑在身上?
所谓“帝王將相,寧有种乎”,不过是想当人上人而已,几千年来歷史之所以死循环,不过是一场轮流当人上人的闹剧,贾东进突然恍然大悟。
贾东进不是没想过秦淮茹的话,当初女人夜闯时说的明明白白,就是暗中给他当偏房,不耽误他迎娶张琴的美事。
只是当时贾东进仅凭直觉,就知道这样做不对,如果没有人伦,此举与禽兽无异。
贾东进的人生观和价值观,不允许他这样做,连想都不行,否则他无法面对自己的內心。
哪怕他再支援秦淮茹,但棒梗和小当长大之后,会如何看待他,他也无法看自己,因为他与原剧中的何雨柱无异,甚至还不如何雨柱,至少何雨柱还娶了秦淮茹为妻。
屁股决定立场,从穿越的那一刻起,就註定贾东进要娶秦淮茹为妻,除非秦淮茹能找到另外一半。
人吃不饱肚子时,生存就高於感情,贾张氏的考虑绝对正確。
感情对於贾家是奢侈品,让贾东进欣慰的是,女人足够聪明,两人之间已经培养出了感情,让他没有任何遗憾,以后他只需要在能力范围內,悄咪咪和家人一起,愉快享受幸福人生即可,和《父母爱情》主角並无区別。
穿越以来第一次,贾东进明確了自己的人生方向。
“想什么美事呢?”
秦淮茹累的半死,她在休息时,才发现男人的异常,女人赶紧安慰道:“快了,三个月马上就到,你要坚持,坚持就是胜利!”
中院厢房马全胜家。
“我很累,医生说前三个月不行。”
张琴心里忿忿不平,拒绝了丈夫求欢。
她侧身睡下,心中莫名的烦躁,让张琴难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