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雨柱鸣不平后,易中海又劝道:“怎么就不成!傻柱,你不要犯傻,明天去求求贾东进,让他帮忙走关係,低头不丟人,你和他那么熟,他肯定帮忙。我也帮你找找人,如果能成,一年能多拿100块,对象不可劲挑。”
贾东进把老丈人和堂叔弄进了轧钢厂,还都是正式工,这事四合院人都知道结果,閆富贵閆解成羡慕的眼都绿了。
只是院里人不知道具体经过,不知道贾东进搭上了李怀德的线,否则也不会有后面那些狗屁嘮叨事,只能说时也运也。
何雨柱眼珠乱转,他不是真傻,正常时比普通人还聪明。
他心里清楚,贾东进对他心存善意,对妹妹何雨水更没得说。
对贾东进是否会帮忙,原本何雨柱心里没底,被易中海的话一激,他的心中没底,上升到了问题不大。
“东进那我自有交待,易大爷,您对我没的说,打小就帮衬我,咱爷两走一个,我也不会说好听的,感情都在酒里。”
何雨柱端起酒杯,他一口闷下,心情顿时变的舒爽,对眼前的易中海越看越恭敬,对未来更是豪情万丈。
说完正事,何雨柱忍不住为领导排忧解难,他俯身凑到易中海身前,压低声音说道:“易大爷,我倒有一个法子,保管能让您生娃,就是得高大妈同意。”
“傻柱,你,你!”
易中海惊的说不出话来,他拿手指点了何雨柱半天,最后也低声问道:“你不妨说说看。”
生娃是易中海心中永远的痛,为此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即便眼前的何雨柱傻里傻气,但他知道,对方绝不是讥讽之语。
三个臭皮匠能顶一个诸葛亮,易中海觉得不妨听听。
何雨柱也是神来之笔,他先和易中海碰了一杯酒,站起身去门外看了看,仔细把屋门关好后,他才神神秘秘说道:“易大爷,您刚才说五斤棒子麵,就能找一个农村媳妇,我觉摸著.......”
“不成不成,这不成,这成啥了。此事到此为止,千万不能在外面乱说。”
易中海眼神一闪,他连连摇头加摆手,作为以前四合院管事大爷,必须要讲道德。
“得,算我没说!”
何雨柱说完,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他轻轻扇了自己一巴掌,算是给唐突赔了罪。
“喝酒喝酒,今天咱们喝个痛快!”
不知为何,何雨柱总觉得易中海今天酒量甚豪,足足比平时多了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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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进,去我家喝酒,有事要说。”
易中海谈话的第二天,何雨柱来到贾家,死活要拉著贾东进喝酒,不去就是看不起他。
原本贾东进刚接了个收音机大活,他只能无奈撂下工具,来到了何家。
现在和往日不同,贾东进比何雨柱富裕,他不好意思白吃,顺手还拿了点小鱼乾过去。
“东进,我真有正事,咱哥两先干一杯。”
隨便扒拉两个菜,两人边喝边聊,何雨柱终於说起跳级考核的事。
贾东进还真能帮这个忙,但不能为了这个事去求李怀德,不值当,而且他自己也求了跳级考核的事,不方便来来回回麻烦领导。
他眼珠转了半天,也没啥好办法,只能实话实说道:“柱子,去年我找了电工组组长王大力帮忙,老丈人来轧钢厂,是因为自力更生项目乾的好,这事我自己都云里雾里,只知道是厂领导开会决定的事。食堂怎么跳级,我真是两眼一摸黑,如果真有食堂关係,我早想办法把你嫂子提上去,还能让她天天在食堂削土豆?”
贾东进的话有理有据,但何雨柱不是一般人,尤其刚在易中海面前夸下海口。
借著酒劲,何雨柱说话就有点难听,“东进,咱两是哥们,不就是申请跳级考核,又不是给嫂子升级,这根本是两码事,你可不能晃点我。你现在是领导面前红人,申请跳级,不就是打个招呼的事,放心,事后我必有重谢!”
“柱子,我就一个小电工,进厂才一年,有啥关係你还不知道,这个忙我真帮不了。”
拒绝的话已说出口,贾东进只能走到底,他没心思也没必要帮,只能希望对方知趣。
“我何雨柱真是瞎了眼,居然把你当成了兄弟。行,你不帮忙是吧,行啊,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我还真不信,没了贾屠夫,我何雨柱就得吃带毛的猪。”
贾东进挑明了拒绝,何雨柱犯起浑来,他拍著桌子大喊大叫,搞得四合院人都围了过来,还以为两人打了起来。
酒宴不欢而散,莫名其妙就与何雨柱闹掰,贾东进一脸鬱闷,和浑人没法讲道理。
听完事情经过,贾张氏语气幽幽,“巧了,昨儿个易中海去何家喝酒,我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今儿个就出了这事,”
“臥槽,原来是老王八蛋拱的火!”
贾东进对易中海一直暗中提防,没想到易中海蛰伏了快一年,居然借著捐款东风开始活动,只一出手,就搅合了与何雨柱建立的友好关係。
“东进哥,要不你再揍他一顿?”
秦京茹忍不住发了言,她的思维比较简单,还停留在拳头即真理阶段,有点类似真理只在火炮射程范围之內。
“傻柱这个傻的,他认准的事,根本不会听人劝,没准还认为我们见不得他好,反而帮易中海说话。”
贾张氏也恼火,她太知道何雨柱的倔脾气,揍易中海只会適得其反,没准还会和何雨柱打起来,不值当。
“妈说得对,这事太小,易中海不会无缘无故挑事,咱们小心点,先假装不知道,早晚抓住机会,当面锣对面鼓,弄他一次狠的。”
易中海曾经诱惑女人下地窖,外加上次差点被他和刘洪坑死,秦淮茹一直没忘这茬。
易中海一直装乌龟,她心就一直吊著,现在易中海开始动弹,秦淮茹反而不再紧张。
不做亏心事,秦淮茹不怕鬼敲门,她亲爹和贾家堂叔都进了轧钢厂,人就住在轧钢厂职工宿舍,贾家又有贾东进这个顶樑柱在,她对易中海已经是压倒性优势,並不是以前那样孤立无援,只能任人揉捏。